刻远遁,寻一处绝地,慢慢炼化,再图突破。
“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。”夏侯轻声自语。
至于那些人身死道消后,会给中天域、大衍皇朝、天剑门等势力带来何等惊天波澜,他并不在意。
死无对证。
他没有急着返回宗门,而是收敛了全部气息,在北寒域的风雪中,不疾不徐地行走着。
他看到了冰天雪地里为了几块灵石而搏命的散修,看到了城镇中为了御寒而围着火炉取暖的孩童,也看到了被冻死在路边,无人收殓的尸骨。
杀伐与宁静,毁灭与生机,在他的眼中不断交织,最终都归于一种纯粹的平静。
他那因连番大战而沸腾的杀意,与那柄无物不斩的毁灭剑意,都渐渐沉淀下来,化作了鞘中神剑,锋芒尽数内敛。
一个月后,当他再次抬头时,眼中已无半分戾气,只剩下如深渊般的沉静。
时机已至。
他一步踏出,身形融入虚空,再出现时,已是万里之外。
数次挪移,当那熟悉的护山大阵与连绵的仙山轮廓映入眼帘时,夏侯已是回到了万法仙门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宗门的护山大阵,直接落在了玄阳峰,自己师尊的洞府之前。
“师尊,弟子元初,求见。”
洞府大门轰然开启,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,正是玄阳子。
他上下打量着夏侯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又瞪起了眼珠子,围着夏侯转了两圈,鼻子抽了抽,一脸嫌弃。
“你小子……掉粪坑里了?怎么一股子死人味儿!”
喜欢被测下品灵根,我偷偷金丹大圆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