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略逊一筹。
毕竟,他被打的吐血,而剑玄子,只是退了三步。
高下立判。
然而,这一幕,在旁观的几位长老眼中,却无异于石破天惊。
一个化神巅峰,竟然能与返虚巅峰的剑玄子,在最纯粹的剑道比拼上,只是稍逊一筹?
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修真界,都要掀起滔天巨浪!
“咳咳……是老夫,输了。”剑玄子看着夏侯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一声“输了”,他说得心服口服。
单论剑道,他已经败了。
以量取胜,胜之不武。
对方的稍逊一筹,于他而已,他即是输!
夏侯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剑玄子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
这一礼,是出于对强者的尊敬。
随后,他竟是直接盘膝而坐,闭上了双眼。
与三位返虚大能的论道,让他获益匪去。
枯荣剑道的生死轮转,大日剑道的焚天之威,归真剑道的神魂攻伐……
无数种不同的剑道至理,如同百川汇海,涌入他的心中,最终,都化作了那片毁灭星云的养料。
他的毁灭剑道,在吸收了这些感悟之后,开始了新一轮的蜕变。
毁灭,不再是单纯的终结。
万物归于寂灭,亦可在寂灭之中,孕育新生。
便如宇宙的大破灭之后,亦有那一线生机,化作了他丹田中的这片星云。
毁灭,即是新生!
夏侯身上的气息,开始变得飘渺不定。
时而死寂,如万古虚空。
时而又生机勃勃,仿佛春天里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。
一种圆融无暇的道韵,在他的身周,缓缓流转。
观战的几位天剑宗长老,都看呆了。
这是……顿悟?
当着他们的面,打完一场,直接就顿悟了?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真的能大到这种地步吗?
时间,在夏侯的静坐中,悄然流逝。
一年。
两年。
五年。
夏侯在剑崖坪上,一坐便是五年。
这五年里,天剑宗将剑崖坪列为禁地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。
而剑玄子等几位太上长老,更是每日都守在此地,为他护法,同时也感悟着他身周那愈发玄奥的道韵,竟也各自都有了不小的收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