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对剑无心的提醒,并未有太多表示。
他只是收回了目光,仿佛刚才那场跨越百里的神念交流从未发生过。
人心之贪婪,因果之循环,本就是世间常态。
那近百名化神修士既然选择与虎谋皮,就要有被虎吞噬的觉悟。
他夏侯,不是谁的保姆,更没有普度众生的善心。
之前也只是随手为之,现在想来,别人的死活,与他何干?
他重新转过身,继续向着那座寂静的远古天宫走去。
他的脚步不快,甚至可以说很慢。
每一步落下,都会在原地停留数息,似乎在感受着脚下每一寸土地中法则的细微变化。
他的混沌法身,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正贪婪地汲取着这片混乱之地所蕴含的无上道韵。
金之锋锐,水之绵柔,火之炽烈,土之厚重,木之生机……
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空间裂缝,以及时而凝滞时而加速的诡异时间流。
这些对于旁人来说足以致命的法则碎片,在他体内却泾渭分明,被五行本源与毁灭剑意缓缓梳理、吸收、归纳,化作他自身道基的一部分。
他的气息,在以一种外人无法察觉的方式,飞速地变得愈发深沉、圆融、不可测度。
而他这副悠闲散步的姿态,落在后方那群正拼死拼活开辟通道的修士眼中,则变成了讽刺和挑衅。
“这家伙……他又往前走了!”
“该死的!我们近百人联手,速度还不如他一个人用脚走得快?”
“他一定是在羞辱我们!一定是!”
金烈阳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,一双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身旁的渡厄禅师和魔子血屠,脸色也同样难看至极。
尤其是血屠,他看着夏侯的背影,妖异的瞳孔深处,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预的忌惮。
这个计划之外的变数,让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。
“诸位,不必理会此人!”
血屠压下心头的情绪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他不过是仗着一件异宝,才能暂时领先。但我等集合百家之长,开辟出的乃是堂皇大道!只要通道一成,便可直达仙尸面前,到时候,他一个人,如何与我等上百人相争?”
“血屠兄说得没错!他跑得再快,终点也只有一个!等我们到了,看他还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