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绝非池中之物。”神霄剑宗的长老,神情严肃地说道,“他刚才那一指,蕴含着一丝纯粹到极致的庚金法则真意,对法则的理解,远在我之上。而后面那一吹,更是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似乎是某种更高层次的,道的运用……”
“他到底是谁?为何此前在离火域,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?”万法仙门的代表,眉头紧锁。
他们身为返虚境的大能,眼光何等毒辣。
夏侯所展现出的手段,已经完全脱离了“术”的范畴,进入了“道”的层面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骨龄不足百岁的年轻人,能够拥有的境界!
唯有广寒宫的席位上,依旧云雾缭绕,看不真切。
只是那重重纱幔之后,一道清冷的目光,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骄傲。
……
幻境之内,夏侯的“瘟神”之名,在阳顶天败落之后,彻底达到了顶峰。
他现在所过之处,再也没有人敢逃跑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跑,是没用的。
与其被他像撵兔子一样追得满世界乱窜,最后被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夺走信物,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,恭恭敬敬地将信物奉上。
于是,幻境中出现了更加荒诞的一幕。
夏侯所到之处,所有参赛者都远远地便停下脚步。
然后排着队,一个个上前。
对着夏侯躬身行礼,主动交出信物。
口称“前辈辛苦了”,“前辈慢走”。
那场面,与其说是在参加比赛,倒不如说是在朝圣。
夏侯对此,乐见其成。
这大大提升了他的收割效率。
仅仅七天时间,一千零八十四名参赛者,便只剩下了六百余人。
其中,光是夏侯一人手上的信物数量,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百四十二个!
这个数字,让外界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。
当第七天的黄昏来临,距离第一轮结束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的时候,夏侯看着手背上的数字,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还在为了最后几十个名额,打得头破血流的“幸存者”们,觉得有些无聊。
他决定最后再帮他们一把,早点结束,早点收工。
于是,他一步踏出,直接出现在了那片最后的,也是最混乱的战场中央。
他的出现,仿佛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正在激烈厮杀的修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