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这些所谓的赤阳城大势力,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
水越浑,才越好摸鱼。
他不动声色地听着邻桌的谈话,将赤阳宗、玄火门、城主府这几个名字,以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就在这时,酒馆的门,被人一脚踹开。
七八个身穿统一赤红色服饰,神情倨傲的年轻修士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一人锦衣玉带,面如冠玉,修为已至金丹大圆满,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子阴鸷与桀骜。
“赤阳宗的人!”
酒馆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修士们,纷纷闭上了嘴,低头喝酒,生怕惹上麻烦。
“掌柜的,把你们这最好的包间给小爷腾出来!”那锦衣青年敲了敲桌子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,连忙哈着腰跑了过来:“哎哟,原来是炎少主大驾光临,快请快请,天字号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!”
那被称为“炎少主”的青年,正是赤阳宗宗主的独子,柳炎。
柳炎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准备上楼,目光却不经意地,扫过了靠窗独坐的夏侯。
或者说,是扫过了夏侯桌上的那壶酒。
“咦?”柳炎轻咦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
他径直走到夏侯的桌前,也不说话,只是盯着那只青玉酒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夏侯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,心中暗道,怎么走到哪都会有麻烦找上门?
“不对啊,我特么现在可是元婴初期,你一个金丹期是怎么敢的啊?”
“不过你小子,眼光倒是不差。”
他桌上这壶酒,并非酒馆里的凡品,而是他用自己储物戒指里的一些灵果,随手酿制的。
虽算不上什么琼浆玉液,但蕴含的灵气之精纯,远非这凡俗酒馆可比。
“你这酒,不错。”柳炎终于开了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。
因为修为不高,他并没有看出夏侯的修为,只当是某个修炼了敛气术的修士,这赤阳城他还真没在怕的,况且他这是买,又不是抢,“开个价吧,本少主买了。”
夏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现在的人设,是一个性格温和,不喜争斗的元婴初期散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