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,都散发着恐怖的灵力波动,最次的,也是下品灵器,甚至还有好几件,让她看一眼都觉得心神震颤,那……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上品灵器!
法宝的旁边,是数十个功法玉简。
《太上流云仙诀》。
《七星剑典》。
《三阶阵法详解》,从入门到精通……
还有炼丹的,炼器的,制符的……包罗万象,每一部拿出去,都足以在整个离火域,掀起一场腥风血雨!
柳清言的身体,在微微颤抖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存在。
什么筑基初期?什么落魄散修?
这手镯里的任何一件东西,都足以买下十个,一百个落云宗!
那个每日躺在悬崖边,一脸懒散,用狗尾巴草逗她笑的青年,到底……是谁?
他为什么会身受重伤,流落到此地?
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,对落云宗这么好?
无数的疑问,在她的脑海中盘旋。
她疯了一般冲出房间,冲向了后山那片熟悉的悬崖。
悬崖上,空空如也。
只有清晨的风,吹过青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那个熟悉的身影,再也看不见了。
柳清言无力地跪倒在地,将脸埋在双膝之间,压抑了许久的泪水,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她的父亲柳长风,闻讯赶来。
当柳长风,看到储物手镯里的东西时,这位经历了大风大浪,心智早已坚如磐石的宗主,也同样陷入了长久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的手在颤抖,心在狂跳。
他终于明白,烈火门为何会覆灭得那般蹊跷。
还有宗门的那座护山大阵,为何会突然威力暴增。
原来这一切,都不是巧合。
原来他落云宗,竟是在不知不觉中,与一位真正的神龙同处了十年。
“爹……”柳清言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,声音沙哑,“他……他还会回来吗?”
柳长风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。
“清言,记住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郑重。
“从今天起,忘掉这个人。关于他的一切,关于这些东西的来历,都将成为我们落云宗,最高等级的秘密。”
“这些不是赠予,而是一场天大的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