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没想伤他,是他自己撞上来的,不信你问问我的手指,它也很无辜。”
“第二,这东西,上面写了你们烈阳宫的名字吗?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魔核,“没有吧?既然没有,那它就是无主之物。我路过,顺手捡了起来,何来抢夺一说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那名长老被他这番歪理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夏侯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将那枚魔核,随手抛给了身后的洛凝霜,后者下意识地接住,只觉得入手一片温热。
“看在你们,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们计较,刚才对我动手的无礼行为了。”夏侯的语气,仿佛是在施舍一般。
“现在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或者,你们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,跟我讲讲道理。”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不过,我这个人,向来喜欢用拳头讲道理。”
“而我的拳头,脾气不太好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!
不加掩饰的蔑视!
烈阳宫的一众天骄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一个个气得脸色涨红,法力涌动,就要上前拼命。
“都住手!”
炎赤霄却是在此刻,出人意料地制止了众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与屈辱,一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夏侯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好,很好!”
“今天这笔账,我炎赤霄,记下了!”
“山不转水转,我们,后会有期!”
说完,他竟是毫不拖泥带水,转身对着身后众人低喝一声:“我们走!”
烈阳宫众人虽然心有不甘,但少主已经发话,他们也只能狠狠地瞪了夏侯一眼,搀扶着炎赤霄,如同丧家之犬般,狼狈地离开了山谷。
“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
直到他们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山谷的尽头,洛凝霜才走上前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这可不像,夏侯斩草除根的风格。
“杀了,多没意思。”夏侯重新戴好斗笠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“他的用处还多的很呢。”
他看了一眼万魔谷的深处,嘴角轻咧。
“他会帮我们,找到这谷里,最大最肥的那条鱼。”
“而我们,只需要跟在后面当一个合格的渔翁就行了。”
洛凝霜闻言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家伙,永远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