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虚空瘴之上,竟硬生生地,将那浓郁的瘴气,劈开了一道短暂的缝隙。
夏侯的脚步,在半空中顿住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只见一名身穿月白色宫装长裙的女子,正从巨石后走出。
那女子身段高挑,青丝如瀑,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。她的容颜,算不上绝色,却清丽脱俗,眉眼间,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。
尤其是那双眼眸,清澈,却又冰冷,仿佛万载不化的玄冰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她的修为,有些古怪。
明明感觉只是元婴后期,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,凌厉而纯粹的剑意,却让夏侯都感到了一丝侧目。
这是一个,真正的剑修。
而且,是那种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剑的,纯粹的剑修。
“有事?”夏侯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那白衣女子看着夏侯,柳眉微蹙。
她本以为,敢独自一人前来陨龙渊的,定然是南荒成名已久的老怪物。
却没想到,竟是一个看起来,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青年。
而且,她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机。
这青年身上,没有半分法力波动,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可一个凡人,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,来到这里的?
“在下瑶光仙宫,颜雨欣。”白衣女子自报家门,声音依旧清冷,“道友也是为那轮回草而来?”
她开门见山,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。
瑶光仙宫?
夏侯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,宗主给的玉简中,似乎提到过这个名字。
这是一个隐世不出的上古宗门,据说传承自中州,底蕴深厚,极少在南荒走动。
“是又如何?”夏侯不置可否。
颜雨欣的眉头,蹙得更紧了。
对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,让她有些不悦。
“道友可知,这陨龙渊的凶险?”她耐着性子说道,“此地虚空瘴,非等闲之物,更有守渊人盘踞。道友孤身一人,恐怕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你一个人,进去就是送死。
夏侯闻言,忽然笑了。
“你叫我留步,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颜雨欣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,但很快便恢复了冰冷,“我的意思是,你我二人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