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,这就告退!”
孔家老妪如蒙大赦,再次一拜之后,头也不回,化作一道流光,以生平最快的速度,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田家老祖,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仓皇远遁。
一场可能发生的府城顶尖势力间的冲突,就这么,在夏侯一个淡漠的眼神中,消弭于无形。
庭院内,那些残存的夏家族人,看到连其他家族的元婴老祖,都在这个青年面前,恭敬得如同晚辈,甚至被吓得落荒而逃。
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也彻底湮灭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夏家招惹到的,究竟是怎样一尊神魔。
夏侯的身影,缓缓地,飘落到了巨坑之中,来到了奄奄一息的夏渊面前。
“我,只问一次。”夏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弟弟夏腾飞之事,你,可知情?”
夏渊张了张嘴,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,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又让他感到无尽恐惧的脸,眼中,终于流露出了悔恨与哀求。
“知……知情……老夫……一时糊涂……被……被夏常清蒙蔽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道,试图为自己开脱。
夏侯笑了。
“蒙蔽?一个元婴中期的老祖,会被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蒙蔽?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对这种拙劣的谎言,感到了厌倦。
“看来,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。”
夏侯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之上,一缕微不可见的,混沌色的气流,缓缓萦绕。
“不!我说!我说!”夏渊感受到了那缕气流中蕴含的,足以让他彻底形神俱灭的恐怖力量,神魂都快吓裂了,“是...是我默许的!
我卡在元婴中期已经两百年,第二轮寿元将近,急需再次夺舍。
这才放任其突破!
前辈!饶命!我夏家愿倾尽所有,只求饶我一命!”
他终于说出了实话。
原来,夏常清,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这位道貌岸然的元婴老祖!
夏侯听完,脸上的表情,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倾尽所有?”他轻轻重复了一遍,随即,摇了摇头,“你们夏家……有什么东西,是我看得上的吗?”
话音落下。
他指尖那缕混沌色的剑气,轻轻一弹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响。
夏渊的眉心,多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