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,眼珠子,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他们的脑子里,一片空白。
眼前这荒诞、离奇、完全颠覆了他们认知的一幕,让他们的思维,彻底宕机了。
庭院里,落针可闻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夏常清双脚离地,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踹着,那张方才还写满了得意与傲慢的脸,此刻早已被无尽的恐惧与屈辱所占据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挣扎,想呼喊,可那只掐着他脖颈的手,就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封锁了他的一切。
灵力、神识、乃至肉身的力量,都被一股无形而浩瀚的伟力,彻底禁锢。
他引以为傲的二转金丹修为,在对方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是谁……”
夏常清从喉咙里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充满了骇然与不解。
金丹期?
这他妈是金丹初期能有的实力?
别说金丹了,就算是家族里那位闭关多年的元婴老祖,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,将他一个二转金丹,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!
元婴,而且至少也是元婴后期!
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从南阳城走出来的小子,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“小畜生”,怎么可能在短短数十年间,成为一尊元婴大能?!
这不合常理!这颠覆了整个修仙界的铁律!
夏侯没有回答他那愚蠢的问题。
他只是提着夏常清,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已经吓傻了的族人,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刚才,是谁说,要让我跪下领死的?”
被他目光扫过的几名族人,身体猛地一颤,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,“噗通”一声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疯狂地磕起头来,额头与青石板碰撞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”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求前辈看在同族的份上,饶我一条狗命!”
“前辈,此事与我无关啊!都是二长老,都是他逼我们的!”
前一刻的嚣张跋扈,瞬间化作了此刻的卑微乞怜。
求饶声、哭喊声、推卸责任的叫骂声,响成一片,将人性的丑陋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夏侯的眼神,依旧平静。
他没有理会这些墙头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