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瞬间,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,混沌色的剑气,从流光中一闪而逝。
“噗嗤。”
铁背苍鹰那庞大的身躯,猛地一僵。
下一刻,从它的头顶开始,一道细密的血线,向下蔓延。
在空中,它那足以撕裂山川的庞大身躯,悄无声息地,分成了两半,连元婴,都未能逃出,便被那残留的剑气,绞成了虚无。
一头元婴后期的天空霸主,就这么,不明不白地,死了。
这样的插曲,在这一个月的归途中,发生了不止一次。
无论是穷凶极恶的妖兽,还是心怀不轨的魔修,但凡敢于阻拦他道路的,下场,都只有一个。
死。
他的杀意,在这段归途中,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在时间的沉淀下,变得愈发纯粹,愈发冰冷。
终于,在一个月后的黄昏。
当那轮残阳,将天边的云彩,染成一片血色之时。
夏夫的身影,猛地一顿,停在了一片熟悉的山脉上空。
他回来了。
然而,入目所见,却让他的心,狠狠地抽痛了一下。
曾经那郁郁葱葱,灵气盎然的山脉,如今,已是满目疮痍。
山峰崩塌,河流改道,大地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巨大沟壑,那是无数次神通法术对轰后,留下的,永恒的伤疤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,化不开的血腥味,以及法力燃尽后的焦臭。
厚土宗的护山大阵,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延绵数百里,由五种不同颜色的光幕组成的,更为庞大,也更为恶毒的封锁大阵!
这阵法,不仅封锁了空间,更是将厚土宗的山门,变成了一座绝地。
阵法之内,喊杀声,惨叫声,法宝的轰鸣声,此起彼伏,响彻云霄。
厚土宗的山门广场之上,最后的决战,已然爆发。
夏侯的目光,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幕,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,却又布满了鲜血与疲惫的脸。
他看到了站在正前方的一位老者,夏侯没有亲眼见过,但是知道,那是厚土宗老祖,元婴巅峰修为。
他看到了宗主薛无极,须发皆白,原本挺直的脊梁,已经有些佝偻,但他手中的厚土印,依旧散发着不屈的光芒,死死地护住身后的弟子。
他看到了凌云志长老,浑身浴血,一条手臂已然不翼而飞,却依旧在狂笑着,以仅剩的左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