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水火之力交融,化作一个磨盘大小的太极图,印在了道姑的后心。
“砰!”
道姑的身体,连同她的元婴,都在这一掌之下,被磨灭成了最原始的粒子,消散在了空气中。
第二个!
“逃!分头逃!”
炎坤彻底胆寒了,他再也没有半分战意,转身化作一道火光,便要冲向那处入口。
然而,他刚飞出不到百丈,前方的空间,便轰然塌陷,化作一片混沌。
他一头撞了进去,便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夏侯站在原地,动也未动。
在这里,他就是唯一的主宰,一念,便可定人生死。
转眼间,五大元婴后期,便只剩下了王道友和那名邪异青年。
两人已经彻底吓傻了,浑身颤抖,连逃跑的勇气,都已丧失。
夏侯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”那邪异青年,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地求饶。
夏侯没有理会他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炎坤,自爆元婴后留下的储物戒指。
他随手一招,戒指便飞入了他的手中。
神识探入,轻易地便抹去了上面的印记。
当他看到戒指中的一枚宗门令牌,以及一些玉简之后,他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身上那股古井无波的气息,在这一刻,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足以冻结九幽的,冰冷刺骨的杀意!
“烈阳宗……很好……真的,很好!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中,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他终于知道,自己离开宗门的这些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烈阳宗,以他在当初坊市中行凶为借口,还有在秘境当中灭杀四大宗门的事情,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晓的。
自此,纠集了当初在秘境里的四大宗门,焚天宗,点星宗,金阳宗,天鹤宗,一同围攻厚土宗!
这场战争,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年!
厚土宗,凭借着护宗大阵,苦苦支撑。
但玉简中记载,就在半年前,大阵已经濒临破碎,宗门上下,死伤惨重,如今,已是岌岌可危!
“轰——!”
恐怖的杀气,从夏侯身上,冲天而起。
跪在地上的那名邪异青年,和那早已吓傻的王道友,在这股杀气的冲击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