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口舔血的修士圈子里传开了。
一个神秘的年轻人,轻描淡写地抹杀了四名金丹修士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这个煞星,竟然会找到自己面前来!
再看桌上那袋上品灵石,哪里还像是财富,分明就是滚烫的催命符!
“前辈……前辈说笑了!”段狂刀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,硬生生堆出一个谄媚的笑容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区区一个消息,哪用得着这么多!您问,我……我知无不言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,摸出一块兽皮。
他用法力催动,在兽皮上飞快地勾勒出一副简陋的地图,然后用指甲重重地点在一个位置。
“前辈请看,就是这里!”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,语气恭敬无比,“乱磁山谷深处的‘风剪深渊’,那地方邪门得很,重力是外面的百倍不止,还有无形的罡风,能撕裂神识!
我们也是运气好,就在深渊的最外沿,发现了那块噬金石,根本不敢再往里走一步!”
夏侯神识一扫,将那地图记下,确认无误后,又扔出了一个更大的储物袋。
“很好。”他站起身,“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是!是!晚辈今天一直在洞府闭关,从未出过门,也从未见过前辈!”
段狂刀抱着两个沉甸甸的储物袋,点头如捣蒜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喜。
夏侯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留下洞窟内一群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的修士。
三日后,一道微不可察的遁光从冰崖中飞出,没有惊动任何人,径直射向北方天际。
越是向北,风雪愈发狂暴,天地间那股能冻结神识的诡异寒毒也愈发浓郁。
不知飞行了多久,前方的地平线上,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。
不再是单一的纯白,一座座黑褐色的山脉拔地而起,山体裸露,寸草不生,形状扭曲而怪异,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强行揉捏过一般。
这里,便是乱磁山谷的外围。
夏侯收敛遁光,落在了一座山峰的背风处。
刚一落地,他便感到了一丝异样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力场,拉扯着他体内的法力,让其运转变得晦涩起来。
神识探出,也像是陷入了泥沼,延伸不了多远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、撕扯,反馈回来的景象也变得光怪陆离。
他试着走了几步,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