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之中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
薛无极原本那股霸道绝伦的气势已然收敛得无影无踪,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古井无波的模样。
他端起一杯灵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夏侯身上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凌云志绕着夏侯走了两圈,脸上又是惊奇,又是后怕,最后实在忍不住,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夏侯!你小子……你可真行啊!”他语气复杂,既有责备,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赞叹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炎万里那老家伙的元婴中期神识,何等霸道,就这么让你给糊弄过去了?你那身土行法力,纯粹得连我都差点信了!”
夏侯对着两位长辈躬身一礼,神色依旧平静:
“回宗主,长老。
弟子在外游历时,偶然得到一门收敛气息、伪装法力属性的秘法。
此法颇为玄妙,一旦施展,非修为远超弟子数个大境界者,难以看穿。”
这个解释半真半假,星核珠子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,自然不可能说出口。但用一门“秘法”来搪塞,已是最好的说辞。
薛无极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秘法?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你可知,今日若非你这秘法当真有效,我厚土宗与烈阳宗,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你一人之安危,险些牵动两宗大战。你胆子很大。”
夏日心头一凛,他能感觉到宗主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份量,这并非责怪,而是一种敲打和提醒。
“弟子知错。”他低头道,“只是当时情势,弟子若不站出来,宗门便要蒙受不白之冤,任由他们羞辱。
弟子身为厚土宗一员,绝难容忍。
至于后果……弟子当时并未想太多,只想着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……说得好!”凌云志抚掌一笑,替他解围道,“宗主,我看夏侯这孩子处理得就很好!
有勇有谋,既没暴露自己,又把烈阳宗的脸打得啪啪响,还顺便为宗门创收了十万上品灵石!
这等好事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!”
他挤眉弄眼,显然对那十万灵石的“赔偿”很满意。
薛无极瞥了凌云志一眼,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笑意,随即又迅速敛去,恢复了威严。
“你倒是会和稀泥。”他哼了一声,目光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