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有过对存在意义的迷茫。那时,是一位喜欢讲故事的老树精,用一个个光怪陆离、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故事,将他从虚无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故事……叙事……赋予平凡以非凡,赋予重复以意义,在混沌的时间之流中塑造出“情节”和“价值”。
也许……可以试试这个?
陆炎深吸一口气,没有试图去解释或辩驳。他走到厨房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咳。”他吸引了所有器灵和小家伙那空洞目光的注意——虽然它们可能并不在乎。
“今天,汤还要一会儿才好。”陆炎说道,声音平和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“闲着也是闲着,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。”
小家伙勉强抬了抬眼,兴趣缺缺。其他器灵也毫无反应。
陆炎不以为意,自顾自地讲了起来:
“很久很久以前,在混沌未开的时候,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火,没有水,没有时间,也没有……厨房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当然,也没有‘意义’这个概念。因为连‘概念’都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,只有一片混混冥冥、无始无终的‘混沌’。这混沌啊,就跟咱们鼎里的混沌气息有点像,但更原始,更‘无聊’。因为它连‘变化’的念头都没有,就这么一直‘混沌’着,也不知道‘混沌’了多少个‘没有时间概念的时间’。”
陆炎的声音不急不缓,描绘着一个绝对虚无、绝对静止的世界。厨房里依旧安静,但似乎……有那么一丝极微弱的注意力,被吸引了。
“后来啊,”陆炎话锋一转,“这混沌里,不知怎么的,就孕育出了一个‘念头’。这个‘念头’很微弱,也很模糊,大概就像……‘老是这么混沌着,有点没意思啊’。”
“这个‘没意思’的念头,就是洪荒天地间第一个关于‘意义’的萌芽——虽然那时候还没有‘意义’这个词。但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可就了不得了!”陆炎的声音稍微提高,带上了一丝戏剧性。
“混沌觉得‘没意思’,它就开始……动了一下。”陆炎做了个轻轻搅动的手势,“就这么一动,轻的不能再轻的一动,混沌里就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‘清’气和一丝同样微弱的‘浊’气。这就是后来‘清浊分立’的源头!”
“然后呢,”陆炎继续,“这‘清’气觉得往上飘挺有意思,就往上飘;‘浊’气觉得往下沉也不错,就往下沉。飘着飘着,清气越来越多,聚在一起,嘿,变成了‘天’!沉啊沉啊,浊气越积越厚,嚯,变成了‘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