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饕餮浊泥兽一役,小家伙歪打正着,以“战塑之法”指挥一众失败品力抗污秽,虽最终靠爹亲陆炎一手“粉塑吞天雀”力挽狂澜,但其间展现出的那种“化废为宝”的蛮横生机,倒是让东皇陛下对其混沌卤韵的认知又深了一层。泥人张是被气走了,但教学还得继续,只是这教学方向,似乎愈发朝着不可预测的深渊滑去。
经此一闹,厨房虽被陆炎以无上伟力修复并净化,但总有些角落残留着难以言喻的“战后痕迹”。比如,那星辰案板的纹理里似乎嵌进了几分浊泥的顽固怨念,总在夜深人静时渗出若有若无的腥气;量断勺的火焰里偶尔会蹦出一两颗咸味火星,提醒着那场盐粉爆炸;而怨鸹时钟更是落下了病根,报时声里都带着点受惊过度的颤音。
最惨的莫过于净坛扫帚。它本是负责清洁的神物,灵性纯粹,最忌污秽。那日浊泥兽入侵,它虽躲得快,但终究被几丝污浊气息沾染,帚毛都黯淡了几分。这几日,它工作是加倍卖力,恨不得把厨房每个分子都擦洗一遍,尤其是小家伙经常活动的区域,更是重点关照,几乎达到了锃光瓦亮、可鉴人影的程度,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洁净来洗刷掉那日的心理阴影。
这日,陆炎见小家伙对那歪扭小狗泥塑爱不释手,甚至试图用卤韵让其“活”得更持久些,便想着顺势引导,教授其一些关于“赋灵”与“驭物”的粗浅法门。此术不同于直接塑造形态,更侧重于以自身意念沟通器物已有灵性,引导其协同运作,算是相对“温和”的术法。
“万物有灵,器亦有魂。”陆炎将小家伙招至身前,指着正在不远处疯狂擦拭地板的净坛扫帚,“譬如这净坛扫帚,其灵性核心在于‘净’与‘序’。若能以念沟通,便可如臂使指,助你洒扫庭除,整理乾坤。”
小家伙看着那把自己蹭得都快冒烟的扫帚,眨了眨眼。它对这些打扫的活儿没什么概念,但“如臂使指”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好像能多个帮手一起玩?它兴奋地伸出爪子,对着净坛扫帚就是一指,意念纯粹而直接:“过来!陪我玩!”
这一指,蕴含的可不是温和的沟通意念,而是它那招牌式的、带着“变!给我动!”意味的卤韵之力!
原本正沉浸在疯狂清洁中的净坛扫帚,猛地一僵!
它那纯粹的“净”之灵性,瞬间被一股蛮横、混沌、充满“动起来!”意味的力量侵入!就如同在一杯清水中倒进了一整锅滚烫的麻辣火锅底料!
“嗡——!”
净坛扫帚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