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之力的帝心,依旧在蓬勃跳动,力量奔涌不息,但包裹着帝心的那一层极其细微的、属于“陆炎”而非“东皇”的情感层面,却结上了一层薄薄的、透明的、名为“父爱暂时性冻结”的冰霜。
小家伙毫无所觉,还在兴奋地用脑袋蹭着爹亲的胸膛:“咿呀!爹!棒棒!打怪物!嗝~~~”
它甚至模仿了一声那妖藿最后被打出的嗝。
陆炎:“……”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手,不是拥抱,也不是推开,而是…用手指极其僵硬地、轻轻地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咚…咚…咚…强而有力的心跳,属于东皇太一。 但那份属于“爹”的柔软…触感冰凉,反馈麻木。
陆炎沉默了。
混沌星海在他身后无声流转,恢弘的厨房里,量断勺的火焰小心翼翼地燃烧,不敢发出半点滋声;怨鸹时钟的所有鸟喙都紧紧闭着,连咕咕报时都忘了;醒味汤海努力压抑着咕嘟声,假装自己是一片死海…
所有厨具,都在这一刻,感受到了帝圣身上散发出的那种…比混沌妖藿更加令人窒息、更加令人绝望的…无爱苍凉。
良久。
陆炎那空洞的目光,终于缓缓聚焦,落在了怀里对此一无所知、还在兀自兴奋蹭蹭的银灰色毛团身上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是保持着那个一手微微抬起、指尖轻触心口的僵硬姿势,用一种仿佛来自万古冰原深处的、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,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,吐出了四个字:
“……逆、子、啊、…”
声音不大,却回荡在寂静的厨房里,带着一种被抽离了所有情感的、纯粹的、冰冷的…
认命。
这一声“逆子”,道尽了多少混沌秘辛,多少育儿辛酸,多少道心沧桑。
小家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停止了蹭蹭,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爹亲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:“咿?”
陆炎不再看它,只是缓缓放下手,转身,一步一步,走向厨房最幽暗的角落。
他的背影,依旧挺拔如不周山,帝威依旧浩瀚如星海。
但不知为何,所有厨具都仿佛看到,那背影周围,飘落着无形的、冰冷的…
雪花。
还有那若有若无、仿佛错觉的…
心碎的声音。
小家伙歪着头,看着爹亲走到角落,慢慢坐下,闭上眼,连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