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瓮体即将彻底崩碎的刹那——
“吾…乃…混沌…菜单…永恒…不…”那浑浊意念带着无尽怨毒与不甘,菜谱虚影猛地爆发出最后的污秽光芒!
轰!!!
巨大的混沌黑陶腌菜瓮,连同小半本脚汗菜谱虚影,在内部肆虐的腌天钻和外部压力下,悍然…**自爆**!
无法想象的馊味毁灭风暴席卷而出!醋云被撕裂!酱油海被蒸发!整个由菜谱力量构成的醋雨酱油海天地,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寸寸崩解!
恐怖的冲击力狠狠撞在双身道胎之上!
噗!噗!
两颗道胎如同被巨锤击中,同时喷溅出大片的暗金与翡翠浆液(道胎精血),被爆炸风暴狠狠掀飞出去!连接它们的混沌丝线也被拉得笔直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
“嗷——!”酱油海里,刚冒出头的二郎神(泪腌酸菜真君)和正在下沉的蜜蜡哮天犬(甜齁安详版),也被这毁灭风暴的余波扫中,如同狂风中的两片咸菜叶子,惨叫着被卷向未知的混沌深处,只留下“玉帝…咕噜噜…报…报仇…”的尾音在馊风中飘散…
风暴渐息。
醋雨酱油海天地彻底消失。
糖蒜道胎双身(一个暗金猥琐,一个翡翠霸道)萎靡地悬浮在重归死寂的混沌浆海上空,丝丝缕缕的暗金浆液丝线将它们勉强相连。道胎表面光芒黯淡,显然受了重创。
下方死寂的浆海,漂浮着无数巨大的、燃烧着墨绿酸焰的腌菜瓮碎片,以及一些深褐色的、沾满油污的破碎书页残骸。那本《混沌脚汗腌诸天万界馊菜谱》的气息,已然消失无踪。
“滋…坛…坛主?还…还活着吗?”量天勺虚弱地问。
“滋…双身…俱伤…谱…遁…”断味刀感应着残骸。
左边,猥琐咸鱼道胎(陆炎):“疼…疼死老子了…东皇…都怪你…非要硬刚…”
右边,腌天霸道胎(东皇):“哼…腌缸已破…些许小伤…何足挂齿…那酸菜精呢?”
两颗道胎同时沉默,感应片刻。
陆炎:“…好像…和狗一起…被馊风吹跑了?”
东皇:“…腌渍道劫…各安天命…”
就在两颗道胎萎靡喘息,准备找个地方舔舐伤口(字面意思)时——
咕嘟…咕嘟…
下方漂浮着腌菜瓮碎片和书页残骸的死寂浆海,突然冒起了几个微小的气泡。
一股微弱、却更加纯粹、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