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…好痛…滋…’
是“联络咸”!
它被那场大爆炸的气浪崩飞,此刻正大头朝下、斜插在一块相对“干净”(只是相对,表面依然覆盖着薄薄一层油膜)的晶化垃圾残骸与泔水涂层的交界处。石板本体倒是奇迹般地完好无损,只是表面符文彻底熄灭,边缘还有几个被瘤状触手酸液灼烧出的焦黑小坑,正隐隐作痛。它那抽象的腌渍黄瓜信号塔符文,此刻黯淡无光,像个受潮短路的路由器。
‘滋…信号…滋…断了…滋…坛祖宗…滋…跑了…滋…鲜味爸爸…滋…歇了…滋…’ 它艰难地转动着(物理意义上)晕乎乎的意念,试图感知周围环境。除了无孔不入的怪味和死寂,它只“听”到黑碑那边断断续续的哼哼,还有远处…**极其微弱、带着恐惧颤音的啜泣**?
‘滋…怕…滋…臭…滋…粘…滋…下不去脚…滋…’
声音来自废墟边缘,一块巨大的、相对完好的琥珀微星后面。只见那只金红鲜露珠精灵,正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,紧贴着微星光滑的表面,试图远离下方那粘稠的泔水涂层。它那温暖的金红光晕都黯淡了不少,边缘微微颤抖,显然是被这环境吓坏了。
“联络咸”的意念努力挤出一丝同情:‘滋…小东西…滋…可怜…滋…’
就在这时,距离“联络咸”不远的一处泔水涂层,突然…**极其轻微地…鼓动了一下**!
并非气泡破裂那种,更像是有东西在厚厚的油膜下…**挣扎**!
‘滋…?’ “联络咸”的意念瞬间绷紧。
噗嗤!
那处鼓动猛地破裂!一条…**只有原先三分之一粗细、色泽黯淡发灰、表面布满干涸裂纹和泔水油污**的…**酸菜触手残骸**,如同一条垂死的泥鳅,艰难地从粘稠的泔水涂层中…**拱了出来**!
这条触手显然是在之前的爆炸和鲜味中和风暴中幸存下来的“幸运儿”,但状态极差。它的菊花状吸盘口器只剩下半个,边缘焦黑龟裂,分泌不出任何酸液。整条触手萎靡地耷拉在泔水涂层上,微微蠕动,传递出的意念混乱而微弱,充满了被遗弃的迷茫和生理上的痛苦:‘滋…掉队…滋…疼…滋…臭…滋…想回家…滋…坛祖宗…滋…’
它似乎感应到了附近“联络咸”石板的存在,那萎靡的触手尖端,极其缓慢地、试探性地…**朝着石板的方向,极其微弱地…勾了勾**。动作之无力,与其说是攻击或回收,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垂死病人下意识的…**求救**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