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解释,就是对方有人会中文,将他刚才的话翻译了一遍。而这个懂中文的家伙,不用说,就是那个少佐了。他看得分明,就是这个少佐。低声说了一番话之后,那个大佐军官才怒气冲天,似乎是强奸了他妹妹。
妈的,瞧他那挫样,显然不认同老子刚才说的话了。果然。有些事情不能以理服人的。即然讲理不通,那就打,不服,打到你服。
就不知道,到那时他们想说服字的时候,他们还有没有留得性命,还有没有机会说这个简单的字。
“他又说了一些什么?”桑吉低头又问。
“他说找死。”少佐回答,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,似乎桑吉君刚才的举动,貌似惹怒了对方。要知道,就算是死,也有很多种死法,比如说,没有痛苦的死,有干脆利落的死,有痛苦的死亡,有残忍不堪的死亡。
如果知道活不了,他当然是选择没有痛苦的死法,一下子就死去。据说,最痛苦的死法,就是给小刀切,几天都死不去。
他能感受到这种怒火,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低级错误,反正都是双方听不懂对方的话,理他做啥。自己自作聪明的说会中文,唉……
少佐并不是一名死忠的天皇份子,虽然对天皇效忠,却没有桑吉村树那种死忠,愚不可及。用现代人的说法,那就是脑残粉。
王一帆往前走了几步,摆出了八极手势,然后伸手向着面前几个忍者与武士招了招手。他没有说话,可无言的神态,比说话更令人感受到他的轻蔑与伤人。
“八嘎,让我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华夏人。”小田信义身边的另一个武士不禁大怒,竟然敢如此的看低大日本武士。
华夏那个落后,低下的地方,那里的人,听说都还留着像猪尾巴一样鞭。就这样的人,还敢挑战大日本武士。他完全忘了,以前的武士发型,也好不到那里去。比华夏的福娃差远了。
这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华夏国的现状,一直以来都给家族的人洗脑。对华夏国的人都看不起,尽管今天看到的这个华夏人好像与家族与同伴中所宣扬完全不同。
倒是小田信义知道多一些华夏国的情况,他可知道,华夏国可是有着宗师级高手。不过他并不相信,眼前这个年轻人会是一个高手,他才学武多少年?
眼前这青年,最多也不过是二十三四岁。这也是对于手下冒然出头他没有理会的原因所在,他并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夏年轻人有多强大的实力。
要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