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害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声誉,因此我们愿意与东北军停止战争,鉴于东北军是受骗者的份上,我们决定不向国*民*政*府索要东北战争对大日本帝国所造成的损失赔偿,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,把王一帆交给我们就行!”
损害你们的声誉?
不向我们索要战争赔偿?
把王一帆交给你们?
尼玛,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?
东北战争你们打赢了吗?一次都没有占到便宜,怎么口气还这么横,一付战胜国的口气?
还把王一帆交给你们?尼玛,王一帆又不是我们的人,你们想要干吗不自己去拿他?
尽管心中在骂娘,吴铁城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淡然的道:“村井阁下是在说笑吗?王一帆又不是我的人,怎么交给你?”
村井苍松还没有答话,就听客人之中有人阴阳怪气的道:“这还用说吗,他们肯定是怕了王一帆,不敢再派人去拿他,才以东北停战为借口,想挑拨离间,让我们去帮他们对付王一帆!哼,还大日本帝国,武士道精神呢,明明是胆小鬼一群!”
“谁,是谁在说话?”却是田中隆吉勃然大怒,站了出来。
“是我,有什么意见?”说话的人立马就站了出来,却是一身军人的打扮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坐不改姓行不改名,本人蔡延锴!”
“十九路军的军长?”田中隆吉心中一惊,继又脸色一冷,阴阴的道:“蔡军长这是要包庇王一帆了?”
蔡延锴冷笑道:“我蔡延锴都不认识王一帆,谈什么包庇,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们日本人胡说八道,颠倒黑白,拿无耻当借口而己!”
“你……”田中隆吉大怒,瞪着蔡延锴双眼差点喷出火来,而蔡延锴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。
“好了,两位,请勿激动,和气谈判!”吴铁城怕蔡延锴会和田中隆吉当场打起来,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,见状忙挡在两人中间,阻止了两人的视线,然后又对村井苍松道:“村井阁下,你们的要求恕我难以答应,因为王一帆并不是我的人,何况他人还住在法租界,不是我能管得了的。不过呢,你们非要王一帆的话,我可以代表国*民*政*府答应你们,不干涉此事,你们可以自己派人去法租界拿下王一帆,能不能拿得下,就看你们的能耐了。不过呢,我先将话说在前头,你们的行动要是出了什么不幸的意外,比如被王一帆全部干掉的话,与我们国*民*政*府无关,我们是不会负责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