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?”王一帆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是的,两年前才退役!”小严叹道:“他在部队就是专门养狗训狗的,部队的优秀军犬几乎全是他训练出来的,可算是一流的训犬专家!”
“怪不得他那头昆明犬那么有灵性!”王一帆恍然大悟,又问道:“小严警官,他身上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猜的,这么说真的有?”
小严叹道:“没错,的确有事生,这个许立军的家中本来上有两老,下还有老婆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儿,一家人生活得很美满。但两年前他从部队退了下来,回到家中时却现他的父母死了,妻子也死了,而且还是被奸杀的,全身赤1uo着。而他的十二岁的女儿则头部受到重击昏迷不醒,送到医院成了植物人,听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……”
王一帆听得脸色一寒,问道:“是谁做的?”
小严苦笑道:“不知道,凶手似乎很了解我们警方是如何办案的,或者是说他身边有这么一个人。当时我跟冰姐都参与了调查这件案子,但却半点有用的线索和证据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但你们一定有嫌疑人的,对吧?是谁?”王一帆追问道。
小严叹道:“这事不能说,我们警局的人都被下了严令的,禁止跟任何人谈论此事,我跟你说这些已经违规了!”
“哇,听你这么说,这个嫌疑人能量很大啊,大得你们警方连谈都不能谈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