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陵,东南战事指挥部。
东南八郡的战报,走马灯般的传来,席草布置在传讯快速通道的快马,都不够用了。
所有的参谋都喜气洋洋,每接到一个战报,便大声宣读出来。
“禀报总督、参谋长,紫金卫顺利救出南昌守将文聘将军,生擒军师伊籍,并劝降守卫南昌的五千佑武军寒光营。”
“哈哈哈哈,文聘将军和苏飞将军,在本次东南战事中,立下了大功。”
苏飞起事后,指挥部中所有人,便知道文聘、苏飞皆为陆水军在佑武军水师布下的暗子。
“紫金卫的功劳更大好不好?”有人开始为紫金卫争功。
“我没说紫金卫的功劳不大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又有战报传来。
“禀报总督和参谋长,邢虎军团长亲自率军突袭醴陵。城中抵抗微弱,赣西道门户醴陵已在征东军团掌控中。”
“哈哈,这次征东军团经历黟县血战,算是扬眉吐气了。”
“禀报总督,禀报参谋长,征东军团参谋长李尚率征东军团第一军第一师,深夜奇袭柴桑,仅一个时辰便控制柴桑全城。自此,豫章郡门户全部关闭,豫章百姓可以迁回故土过年节了。”
“征东军团为了争口气,军团长、参谋长齐上阵呀,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报——”
一传令兵冲了进来,将手中的战报递与一个参谋,便马上离开,连口水都没喝。
“禀报总督,禀报参谋长,特战队参谋长段锐率特战小队在临湘与洞庭湖之间,俘获叛将孟达及其一百亲卫,并准备押送至洞庭湖畔佑武军的物资基地。”
“报——”
又一传令兵冲了进来,同样是丢下战报转身便走。
“禀报总督、参谋长,太史燕率两万海军陆战队,俘获佑武军水师战船五百艘,运输船千余艘,并顺利收降基地守军一万,彻底断绝荆襄桓佑贼子的粮草辎重补给。”
“等等,攻破物资基地倒是好说,可陆战队没有战船,是如何俘获佑武军水师战船和运输船的?”郭嘉提出疑问。
“报告参谋长,战报上说,两万陆战队潜于洞庭湖物资基地十里外,待前来装运补给的船队抵达当晚,一万将士便下水潜泅至战船附近,然后登船,不到半个时辰,便已控制住全部五百艘佑武军水师战船。”
“不可能!”郭嘉叫道。“如今是何时节?已入深冬。任何人下水,不出十个呼吸,基本就冻僵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