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外冲,恐怕用不了半刻钟,谷口便会被虎贲营将士之尸体封死。
何况,护民军营寨距离谷口仅有六十丈,且寨墙已与谷口外的山体相连。
也就是说,整个谷口都在护民军手持弩的射程之内。
崖顶护民军用手雷砸下,便可破开盾阵。向谷外涌出的虎贲营将士,便是护民军手持弩的活靶子。
如此简单的封堵战术,陈应、鲍隆二人看一眼就能够想到,护民军不可能想不到。
他们不禁想起当年桓佑在选定此谷时所说:
此谷之谷口只有二十余丈宽,两侧悬崖高二十丈,攻取此谷,唯有谷口一条路径,而谷中之军,却可以由后山攀崖而出。实乃天赐之风水宝地。
可如今,护民军不仅封堵住了谷口,而且还封堵住了后山的天路。
虎贲营被堵在谷中,妥妥的瓮中之鳖。
那继续从后山天路突围呢?
昨夜从后山天路突围,四个中郎将两死两伤。三千将士,死伤近半。
现在虎贲营将士,谁还愿意攀爬悬崖?上去就是一个死。
固守谷中?
呵呵,别逗了。
佑武军上下皆知虎贲营粮草已经断绝,如何坚守?
思虑至此,一心不愿投降的陈应、鲍隆二人,也面露绝望之色,齐齐对着庞统一礼。
“一切由军师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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