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已蒙蒙亮,至少十丈外,就能看清人的面庞。
可二十丈,就有点远了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就听刘协在寨墙上高声说道:
“朕且不避箭矢,尔等如何胆怯?可是想到,即便看到朕,也无法辨识真伪吧?”
刘协一番话,直击庞统、陈应、鲍隆三人内心。
他们是很激动地冲出谷来,可冲着冲着,就想到,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陛下,上前同样辨认不出来。
于是,庞统壮着胆子大声询问。
“皆言当今陛下被软禁于皇宫之中,如何能来到两军阵前?”
“皆言?哈哈哈哈,皆桓佑贼子所言吧?朕乃青州成公子之三弟子,护民军乃朕直属无敌之军,天下谁会软禁朕?谁又敢软禁朕?”
庞统哑然。
当年他离开襄阳时,倒是听到族人说,成公子入京后,组建内阁,推行“能人治国”之新制。
不过,成公子还是为皇家留下了最后一丝颜面,让兵部为陛下直属,并通过兵部统领全部大汉护民军。
如今刘协的反问,倒是侧面证实了,当前之人便是当今皇帝陛下。
于是,庞统壮着胆子继续前行,来到十丈外,终于看到了寨墙上伫立的刘协。
看了也是白看,他又不认识。
不过,庞统还是提出疑问。
“既然是当今陛下,为何不着龙袍?”
“东南战事乃大汉收复故土最后一战,朕亦为战兵之一,自当身着甲胄,挽强弓,持利枪,阵前杀敌。为何要着龙袍?”
一句话,问得庞统无言以对。
“东南战事结束后,朕便回京举办亲政大典。那时,朕允许汝以战俘身份观之。”刘协不失时机地又来上一句。
庞统自然不会轻信刘协的话。
可看到刘协如此镇定自若,而且自古以来,也没有人假扮过当世皇帝陛下,他哪怕还是有心有疑虑,却也信了八分。
庞统回头望了望陈应、鲍隆二人,然后伏身便拜。
“草民庞士元,参见陛下!”
庞统并无官身,只能自称草民。
陈应、鲍隆二人,马上紧跟着跪下,对着刘协大礼参拜。
谁知道,刘协对他们三人的参拜,一点也不领情。
“尔等是以叛贼身份拜朕,还是以大汉臣民身份拜朕?”
这话可得问清楚。
如果是以叛贼身份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