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人已经醒来,申金马上跑去厨房端了一碗热粥,然后坐在床前,亲自一口一口地喂其吃下。
吃完粥后,那人明显精神好了很多,可眼中仍然是警惕之色。从头到尾,都没有说一个字。
申金把军医和医护兵都请了出去,他自己则坐在床边,轻声唱起了《野草之歌》。
随着轻柔的歌声,那人的眼睛越来越亮,死死盯着申金不放。
这时,刘协走了进来,轻声问申金:“二师兄,我能听吗?”
申金一笑说道:“当然能。”
于是,刘协也坐到了床前。
申金轻声对那人说道:
“我来介绍一下。我乃护民军大元帅、青州成公子的二弟子申金,现任护民军特战队总队长。”
申金又指了一下刘协。
“此乃大帅的三弟子刘协,乃当今大汉的皇帝陛下。”
一听刘协是皇帝陛下,那人明显慌了神,挣扎着要起来。
刘协上前扶他重新躺下,轻声轻语地说道:“你身子弱,躺着说话便可。不用把我当成皇帝陛下,我如今只是龙鳞卫的一个参谋。”
那人双眼中,顿时流出了热泪。
皇帝陛下如此和善吗?
口中连连称罪谢恩。
不过,他并未丧失警惕之心,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泪,同样轻声问道:
“护民军入武陵山了?”
“是的。如今,桓佑贼子被困于荆襄,无法返回江南。而海军陆战队,正在清剿江南四郡的反抗力量。入武陵山的,是陛下的近卫龙鳞卫。”
那人又盯着申金看了半天,才继续问道:“汝是否当年常跟在大帅身后的那个鼻涕娃,叫……叫……”
那人反复回忆着,申金也没有接话。
突然,那人眼睛大亮,坚定地说道:“你是小金子?”
申金乐了。
已经确定,此人必是野草成员。
因为“小金子”这个称呼,自从申金率特战队随蔡成出征后,便没有人再叫过。
在特战队中,人们都称他为“总队长”,而其他人则称呼他的字“致远”。
那人看到申金连连点头,又问道:
“与汝形影不离的那个少年叫什么?”
申金知道,这是最后的确认。
申金笑答:“小笃子,管笃,管效起,如今的大汉朝廷兵部长史,我们的大师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