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麾下的兵马数量足够。
谁知第二天一开战,护民军一方竟然以一人迎战,而且一个照面,就斩杀了素利的重甲卫队长。
杀到最后,剩下的三十余骑,竟然被杀得胆寒,伏地乞为奴仆。
第二阵,素利与步度根派出了全部的万夫长和千夫长,想的就是一战弑神,重振军威。
可如今,百将骑已经折损近半,鲜卑第一勇士郁筑鞬被斩杀,四个万夫长去了长生天……
眼看着已经将杀神围了起来,谁知道,对方胯下战马过于神骏,竟然能原地起跳并冲出重围。
现在,战场上就剩下六个万夫长和五十几个千夫长。
这还怎么打?
这几乎是必败无疑。
审配呢?他难道没有应对谋略了吗?
素利和步度根,此时已经不再看审配了。
今日的审配,已经被战场的蔡成吓破了胆,连马都骑不住,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呢。
突然,场上传出一声怒吼:
“汉将,莫逃!与吾独斗,敢否?”
怒吼的是一个万夫长。
开打已经过了快两刻钟了,他竟然未能靠近蔡成的十丈以内。
这让他十分郁闷。
鲜卑的万夫长,哪个不是傲气冲天?
他实在无法忍受蔡成的猖狂。
“哈哈,与我独斗?好!我来也!”
蔡成一边叫着,一边策马冲向刚刚对他怒吼的万夫长。
蔡成怎么知道这是一个万夫长?他们不都摘掉头上羽翎了吗?
兵器。
蔡成是从兵器上辨别的。
上场之人,一共有十一个手持马槊。
目前已经被他斩杀了五个。
如今,又有一个向他叫嚣,还什么“独斗”。
打了这么久,百将骑已经战死近半,你哪儿来的胆子要与我独斗?
不能忍!
绝对不能忍!
既然你敢叫嚣,那我就先送你去长生天。
雪云驹撒着欢地冲向那叫嚣的万夫长。
结果,蔡成上当了。
那个万夫长哪里敢与蔡成单挑独斗。
他只是想引蔡成过来而已。
他身后的九个千夫长,目前连一个都没损失。
这才是他的底气。
九个千夫长上前围攻,而他则会对蔡成使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