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田豫脑袋都快想炸了,仍然没有想出阻止鲜卑拆解拒马阵之策。
田豫知道不能再犹豫了。
他马上让大帅、太史慈给他留下的斥候,紧急进入漠北传信,告知大帅和太史慈弹汗山发生的一切,然后就准备下令,让治安军上山规避鲜卑精骑的冲击。
可那些斥候却没有听从田豫的命令,反而都在笑看着田豫。
田豫有些恼怒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
哪怕你们是征北军团的斥候,也不能不听自己的军令呀。
“尔等敢不遵军令?就不担心掉脑袋吗?”田豫发出威胁。
“国让(田豫字),他们确实不怕掉脑袋。事情并未超出掌控,自然不能向漠北传讯,影响漠北战事。”
一个声音,突然从远处响起。
这个声音好熟悉。
田豫放眼望去,就见蔡成正大步走来。
“公子?你没走?”
田豫不是护民军将领,故而他对蔡成的称呼是“公子”而非“大帅”。
蔡成怎么在这里?他不是和太史慈及麾下的三个飞虎师,一起去漠北了吗?
田豫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蔡成已经走了过来,说道:“下面交给我好了。”
事情还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。
太史慈连续接到张辽两封密信,不仅知道了张辽的全部谋划,而且还派传令兵去东部草原上通知徐庶和去右北平通知樊北,让他们率军于弹汗山集结。
而他自己则快马疾驰,从渔阳奔向蓟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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