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。
而山上泼洒下来的箭雨,则全部落入绵长数百丈的鲜卑冲击队伍中。
转眼之间,拒马阵前的谷道上,便叠满了鲜卑尸体,导致后续的人想冲都冲不动了。
山谷中的惨嚎声在两侧的山壁上回荡,血腥气直冲山谷上的天空,地面上的鲜血,让后面继续冲击的鲜卑,脚下直打滑……
鲜卑可没有那么多的钢铁。除非大单于或超级贵族,否则根本不可能配备铁甲。
所以,鲜卑精骑身上都是皮甲。
皮甲能防箭,可防箭的效果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的牛角再次吹响。
三个方向冲击的鲜卑,听到牛角声,掉头便往回跑,只恨少生了几条腿。
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冲击,一万多鲜卑勇士,倒在了血泊中,连拒马阵的边都没沾到。冲得最近之人,距离拒马阵也还有二三十丈。
看到鲜卑退了回去,瞬间从拒马阵中跑出上千枪兵。
他们跑出来干嘛?
只要是地面上的鲜卑,先远远地刺上一枪,然后便有人在尸体上泼洒火油,连收尸的机会都不给。
如果鲜卑再次冲击,地面上层层叠叠并泼洒上火油的尸体,在火箭之下,很容易形成一道火墙。
里面还有动不了的伤兵怎么办?
还能怎么办?和尸体一样,成为火墙的燃料呗。
战场上,哪里有什么慈悲?
素利和步度根已经开始绝望。
谷道太狭窄,无论多少人一起冲击拒马阵,正面永远都只有数百人。
这数百人被射死、射伤后,不仅会成为后面冲杀之人的障碍,还会被对手利用,成为火墙的燃料。
冲不破,根本就冲不破。
这时,前去探查有没有翻山而逃之路的审配回来了。
素利和步度根,马上用充满期冀的目光,望向审配。
审配沮丧地摇了摇头,眼中全是绝望。
“没有路。根本就没有路。要出弹汗山,只能从山口杀出去。”
“逄纪呢?”步度根问道。
“他还在带人继续探查。他让我回来探查护民军的拒马阵,看能否找到破解之法。”
审配一边回答步度根的问话,一边把目光投向前方的拒马阵。
只观察了一会,审配眼中的绝望在逐渐消散,希望之光开始出现。
“禀报两位大单于,有一法可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