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后,他才悠然开口说道:
“此策如能成功,确实可以一举将鲜卑打残。然,吾有三虑。”
“励之尽管直言。”张辽爽朗地挥了挥手。
“如今吾等已深入到漠北狼居胥山南的卢朐水畔。而按常规,征北军团斥候,最多深入到戈壁一线。
“如若斥候未深入漠北察觉到吾等被围于此,子义副军团长便不可能及时来援。
“那时战马吾等已杀得差不多了,便是想返回并州,亦不可能。
“此一虑也。
“吾等在卢朐水畔却无树木搭建营寨,亦没有拒马。鲜卑冲击我防御线,将士只能上马迎敌。
“即便鲜卑只有二三十万精骑,然吾背水之战,如何能抵挡鲜卑精骑三个方向的连续冲击?
“即便征北军团战力为鲜卑十倍,日积月累下,必为强弩之末,直至尽灭。
“此二虑也。
“日常煮食,可直接在我四师覆盖范围内割取野草。
“然两万余军覆盖范围内的草料,最多十数日,便会被将士全部割光。
“从此,再无煮食之燃物,吾等便只能生啖马肉,断无法长久。
“此三虑也。”
王底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沉默了。
如果太史慈派出的斥候,没有深入漠北,就不可能知道他们被围,自然就不会引军前来。他们岂不是要在卢朐水畔望眼欲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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