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嵩问道:“何冤之有?”
“吾在并州,本是吕奉先麾下。然奉旨去渔阳面见大帅时,吕奉先因吾劝其追随大帅而恼怒于吾,斥吾不得与他同入京都,吾无奈之下,才追随大帅。
“吾感恩大帅未因吾出身贫寒而鄙,未因吾战功不着而轻,反而让吾任征东军团主将,便立誓此生誓死追随大帅。
“然九江摩陀岭之战,因吾立功心切,未听陈显、邢虎等人劝告,贸然出兵摩陀岭,导致一师兵马入伏且死伤大半,第二军军长陈显因伤从此退役。
“吾本不饮酒,却因此战之殇,无数日夜以酒浇愁。
“兵部诏令各军团正副主官入京都,我以为是兵部要处置吾,故在途中与高览相遇后,便向他委托征东军团之事。
“谁知他利用与我晚宴共饮之机,伺机将我灌醉,私自将我掳走。且途中每当吾将要醒来之时,他皆给我灌酒,直到在江边遇到周公瑾之粮船,吾才醒来。
“吾被裹胁至江东后,便与少将军、周公瑾、鲁子敬说明此事,尤其是要求坚决不与高览为伍。故少将军将我遣至德谋(程普字)将军麾下为副将。
“此事,伯符将军、周公瑾、鲁子敬、程德谋皆可为吾作证。且吾亦愿与高览贼子当面对质。”
一番陈述,同行之人个个唏嘘不已,而朝廷一方数人,却皱紧眉头,不知所思。
孙策、鲁肃与程普三人,同时对皇甫嵩致礼并言道:“吾等愿为伯平(高顺字)作证。”
孙策还说道:“伯平将军提出的入振汉军之条件,便是永远不与护民军对战。”
“汝在酒醒后,为何不寻机返回江北?”皇甫嵩问道。
“那时伯符将军与朝廷作对,吾若寻机返回江北,吾如何能佐证自己未叛护民军,而是被裹挟入振汉军?”高顺万分悲愤的反问,脸部肌肉因扭曲而显狰狞。
何山站了出来,在皇甫嵩耳边轻声说道:“先带他去兵部吧。”说着,还对皇甫嵩挤了挤眼。
皇甫嵩会意,开口说道:“这些有待军法司深入详查。在调查期间,将汝暂时关押在兵部,如何?”
“吾愿身入囹圄,静候调查结果。”高顺突然之间觉得浑身轻松异常。
原来,把一切都说出来,不仅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,反而如同放下了千钧重担一般。
高顺去了兵部后,并不是被关押起来,而是面见蔡成,并与之详谈甚久后,便在蔡成的命令下,先入军事学院修习。修习结业后,再行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