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总督之令,三陵防线只须坚守半月左右。然我详细察看舆图,却发现守住竟陵容易,撤出竟陵却有些困难。
“竟陵与江陵只有二百余里,只一日夜便可抵达。可见,两城任何一处被提前攻破,另一城便不可守。
“之前我送迁徙的百姓,恰好望到云梦泽上无边无际的芦苇荡,便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。
“贼军攻伐荆襄,有江陵、西陵两路进军便可,为何非要攻我竟陵呢?
“依我所想,贼军来攻竟陵,只有一个图谋:汉水通道。”
说着,邓辰走到舆图前,拿起图杖,指着舆图说道:
“只要看一下汉水走势便可明白,如果贼军要占据南北对峙的战略要地襄阳,汉水通道,乃江南向襄阳城下运送粮草辎重最为便捷之通道。
“贼军担心护民军其他军团来援,便不能采取由江陵、西陵两路进军,进而占据荆襄全境之战法,必然是想以三至六个月攻取荆襄全境的速战速决之战法。
“而攻取荆襄最快之法,莫过于走汉水直抵襄阳城下。
“襄阳城破,荆襄其他城池,便会不攻自破,亦可使贼军以最快速度夺取荆襄大地。
“所以,按指挥部推算,贼军不犯荆襄便罢。若犯荆襄,除派两军分别攻取江陵、西陵之外,必有第三军前来攻取竟陵。打通汉水通道后,再由竟陵溯汉水直逼襄阳。
“而征南军团遣一步战师来驻守竟陵,并用铁索断水,亦是为了守护汉水通道,为襄阳争取加固城防的时间。”
“贼军敢于置其他城池不顾而直捣襄阳?就不担心护民军断其退路吗?”陈就对邓辰所说很是不解。
“桓佑背叛孙策,藏私军多年,其军必然战力强劲。且有水师来往于汉水上下,护民军能奈其何?又如何断其退路?”邓辰笑问。
陈就恍然大悟。
然后他又马上反应过来,有些懊恼地说道:“如此说来,之前吾妄言‘弃城而守’之策,根本就不可取?”
大家觉得陈就所言没错。
要想不被佑武军打通汉水通道,唯有坚守竟陵城。
否则,哪怕你烧了一次船,也不可能有机会再烧第二次。
而佑武军占据了竟陵城,再将水寨与竟陵城相连,汉水通道就彻底打通了。除非护民军在汉水上有水师,和佑武军水师硬碰硬。
然而,自从陈就来到竟陵,就已经知道了护民军虽然有陆水军,且驻扎在江陵与西陵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