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廖化在分兵之后,很快中路军就施放烟花箭,还开始结阵,就知道廖化察觉了席草的埋伏。
这让钱慕更警惕了。
这个廖化,虽然他没听说过,可战场上的谨慎,可是一点不亚于任何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然后,钱慕就看到了席草率军追杀而来。
钱慕在内心中大叫:“千万别靠近五百丈内!千万别靠近五百丈内!”
可已经热血上头的席草,哪怕看到了廖化军已经结阵,仍然没有收兵。
望远镜中看到近千护民军将士倒下,钱慕的心都在滴血。
他实在是想不通,席草为何不遵指挥部的军令,非要与佑武军正面野战,而且还要逼近到五百丈范围内。
他哪里知道,席草因埋伏未竞全功,热血上头,早把指挥部的军令给抛到脑后了。
席草撤入当阳城后才知道,他的追杀,不仅折损了一千多将士,就连猛将颜良和文丑,都受了伤。
追杀佑武军,颜良、文丑可是身先士卒、冲杀在前的。
颜良运气好点,被火枪射中了左臂。
文丑却是被火枪射中小腹。如果不是文丑的亲卫拼死将他抢了回来,文丑必然就交待了。
为文丑手术的军医说,尽管文丑捡了一条命,可至少也要躺上一两个月才能下地。
至于上阵厮杀,则需要半年左右。
席草把自己关在一个小黑屋中,直抽自己的嘴巴子。
征南军团刚刚整肃完军纪,谁知道,他一热血上头,又忘了指挥部“不得正面野战,不得靠近佑武军五百丈内”的指令。
如果能够换回数百被火枪射杀的将士,席草宁愿被逐出护民军,以赎自己的罪过。
而且席草也由此明白了一点:不遵军纪,似乎在征南军团中,已经扎下了很深的根。
席草快速写好一封密信,送去指挥部。
信中不仅详细描述了伏击、追击的过程与结果,还专门强调了“不遵军纪”对征南军团的毒害。
尤其是检讨了他自己。
至于热血上头、忘了指挥部的军令要求,在席草看来都是借口。
如果他自己和之前在青州训练营中一样,绝对服从上级的军令,根本不会有这一千多将士的死伤。
他希望指挥部和荆襄战事总指挥,能够将他的信和他的教训,快速传给征南军团的每一个将士。
他在信中,最后一句话便是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