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佑刚刚出宜春进入豫章平原,斥候就纷纷来报,说是在豫章郡,除柴桑附近的百姓之外,再看不到一个百姓。
而且大片的农田,杂草丛生,一看便知,百姓们连春耕都未完成,就都迁走了。
农田里,稻谷尚未长出,杂草先茂盛了起来。可见,今年豫章郡今年的收成,就别再想了。
当然,豫章郡人口都被迁走,就算是地里能长出粮食,也没人收割不是?
坚壁清野。
护民军竟然采用了坚壁清野!
从豫章郡迁徙近百万人口,你大汉北方养得起吗?
桓佑恨得牙根痒痒。
坏消息可不止这一个。
还未抵达南昌,桓佑就知道了彭蠡泽中,邓当反叛,文聘麾下数千艘战船皆被焚毁、孟达率五千振汉军投效,以及护民军以两万陆水军在皖县设置水寨,从而隔断了从彭蠡泽顺江而下的水上通道。
孟达投效是个不错的消息,可怎么也抵不上文聘五万水师战船被焚的损失吧?
没了文聘这五万水师,护民军之陆水军方敢以两万余水师在皖县设置水寨、隔断大江?
如此,“速取江东”的谋划岂不是破产了?
护民军中有高人呀。
他们明显是看清了豫章郡无险可守,故而将已无人烟的豫章郡让给了自己。
想都不用想,护民军与振汉军的防线,一定设置在陵阳山、黟山一线。
皖县出现陆水军水寨,亦有两三千艘战船,完全切断了江南水师顺江而下,直取秣陵的可能。
要命的是,当“速取江东”的企图破产之后,桓佑就等于被困在江南四郡再加上豫章郡这五郡之地。
向北是大江,向东是陵阳山和黟山,向南是南岭,向西是武陵山和梅山(后世的湖南雪峰山)。
这五郡之地,不仅缺铁少盐,而且还被四周的大江、大山围了起来,妥妥一个牢笼。
要打破这个牢笼,要么向东攻黟山防线,取江东余下三郡;要么向北攻入荆襄,取襄阳。
二者比较起来,明显攻入荆襄收益更大。
取襄阳不仅打通了进军中原的通道,得到战略优势,还可以依靠荆襄大量的铁矿和盐池,解盐铁之困。
更何况,不仅能获得荆襄一百多万人口,还随时可以冲入南阳、汝南掳掠人口。
人口才是当前桓佑最缺乏的资源。
宜春一战,桓佑知道了护民军的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