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大哥绝不会背叛朝廷,绝不会背叛成公子。敢阻朝廷特使,便是尔等取死之道!”
然而,城上赵韪理都不理他。
蔡成看了鲍信一眼,鲍信马上大声吼道:“葭萌关守将赵韪不遵陛下金令,不遵内阁通行文牒,肆意阻挠吾等过关,实乃死罪!
“所有将士准备攻关,但凡关上有人敢举刀兵、敢张弓弩,同为死罪!”
马上,两千护民军便齐声高喝:“赵韪死罪!关上有人敢举刀兵、敢张弓弩者,同为死罪!”
整齐的怒吼,在群山中回响,声势滔天。
“哈哈……”赵韪在城关上正要再次放声大笑,但只笑出两声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他望着自己心口上露出的一截箭羽,眼中都是茫然。
城下之军何时发的箭矢?
这箭矢为何能飞越六七十丈,射中了自己?
没看到城下有人张弓呀?
然而,他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。
他的眼前正在发黑,喉咙中都是鲜血,正要喷薄而出……
“不好!校尉死了!被城下之人射死了!”
关上守军看到赵韪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关上,口中还在大口地往外喷血,顿时一片慌乱。
城下张飞再次大叫:“吾乃巴郡太守张飞张翼德,兴汉军巴郡校尉,亦是益州刺史之结拜三弟。如今赵韪已死,由吾来接管葭萌关。葭萌关守军听真,赶快开关放行,否则尔等皆为死罪!”
关内守军都听到了张飞的吼声,可他们敢开关放行吗?
当然敢。
只是一部分人要开关放行,另一部分人不同意开关放行,还有一部分人根本就没了主意,只想逃离葭萌关。
前两部分人还在争执,第三部分人却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打开关门,开始朝着剑门隘道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行了,不愿意开关放行之人,也不再坚持,而是在一个都尉的率领下,尾随着逃向剑门隘道之人,狂奔而去。
还剩下六七百人,忙不迭地打开关门,迎接蔡成一行人入关。
蔡成让人把赵韪的头颅给割了下来,装入一个简陋的盒子中。
蔡成想用赵韪的头颅过剑门隘道,只是不知道是否好用。
毕竟他现在对赵韪、严颜等益州官吏一无所知。
至于葭萌关还剩下的数百守军,张飞直接任命其中一个都尉负责,继续驻守葭萌关。
蔡成等大队兵马,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