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孙国现已成为大汉的天北州,同时以乌孙国为出发地,向北不断压迫北匈奴的生存空间;
“东路出阴山,沿着浚稽山、涿邪山一路西进,迫使西部鲜卑王庭迁往狼居胥山,且与西路一起形成对北匈奴两面夹击之势。
“征北军团在并州蝗灾后,一改过去小规模骚扰之模式,而是兵分三路。
“西路直插燕然山,欲复当年窦宪‘勒石燕然’之功;
“中路直扑狼居胥山,欲复‘封狼居胥’之功;
“东路则扑向呼伦湖,说是要尽灭东部鲜卑,保障大鲜卑山(大兴安岭)以东之东北平原再无外患。
“在如此用兵情况下,还历经了‘四年五灾’,整个大汉北方却在内阁的治理下越来越好。
“尤其是历经近四年的‘天下大辩论’,大汉新制已坚如磐石,再无恢复旧制的可能。
“玄德公也由此在益州观望了三年多,似乎应该率益州回归大汉朝廷了。
“然玄德公对此事却只字不提,且又允吾之请,让吾驻守米仓关。
“若想割据,便不应该让吾来驻守米仓关,毕竟吾出自京都军事学院;若不想割据,便应尽快准备回归朝廷之事。
“玄德公如此矛盾行径,乃困惑之二也。
”吾虽不懂新农体系,却知公子当年在青州,一年便让青州大变样,三年便让青州富甲天下。
“然如今玄德公在益州推行新农体系亦有三年之久,世家大族亦未从中作梗,可益州百姓据蜀中平原之利,却仍没有富庶起来,还是手中无钱,衣食皆缺,只是不担心战乱之祸罢了。
“同样三年,都是新农体系,为何益州与当年青州相差如此之大?此困惑之三也。”
张任今日面对蔡成,可真是竹筒倒豆子,一口气把他内心所有的困惑都说了出来。
管亥、鲍信、卫信三人听了,也觉得刘备的行径有些匪夷所思。
这刘备到底要干什么呢?
半晌后,蔡成突然笑了。
“玄德公不想割据,但也不想轻易把交州交给朝廷。他在等我!”
“他在等我”四个字一出,除卫信外,管亥、鲍信与张任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原来玄德公一直在怀念成公子,内心中一直期冀着有朝一日成公子来成都接他回京。
所以,让张任镇守米仓关,就是告诉内阁和兵部,益州对朝廷,对护民军,是不设防的。
也就是说,朝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