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。
于是,阎行便时不时就带着一个大队,趁黑夜摸出阳安关,对西凉悍卒的营地,进行了无尽的骚扰。
这十六字真言,差点让让阎行玩出花来,倒是让张任大开了眼界。
原来仗还能这么打!
阎行打得那叫一个痛快,结果把给于禁写信的事情给忘了。
即便苏则,在去西城关之前,也没想到给于禁写信,告知征南军团派了一个团来汉中,协助汉中的防守。
苏则还以为这是护民军的统一部署,于禁肯定知道呢。
在汉中之战结束前,张合也不会把往汉中派了一团的事情上报兵部。
是功,是过,那要等拿下汉中之后再说。
其实,蔡成沉睡后,各个军团不仅没把内阁当回事,就连兵部,他们也没太当回事。
这事,尚须等蔡成醒来后,才能逐步处理,以及拨乱反正。
等阎行想起给于禁写信时,秋天已经结束,眼瞅着已经入冬了。
于禁知道征南军团竟然派了一个团入汉中,与苏固的城守军、张任的兴汉军共同防守阳安关和西城关,于禁的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他怎么那么傻呀?
他怎么就那么机械地执行大帅留下的《规划》,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呢?
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。
这不是在青州训练营时就已经学过的吗?
他怎么没想到,自己麾下都是新兵,完全可以抢先一步进入汉中,以战代练呀。
是,他这一年(指公历393年)一直在忙着收服西羌八族,而且还要忙着重修陈仓道,而且还是柏油路,凡是遇水,都要建桥。
可他手下两个军五个师,派出一团,甚至两团兵马,肯定不是问题吧?
大帅留下的《规划》让西南军团修建了陈仓道后,顺势进入汉中,那是指汉中无战事的情况下。
可马超率安汉军残兵进入汉中,自然不是大帅能预料到的。
自己光知道机械地执行大帅的《规划》,却忽略了汉中局势的变化。
鲍信也在懊悔,说是在马超逃出大散关之时,就应该马上派出驻守陈仓的那个师,由褒斜道全速赶往汉中,据守住阳安关。
褒斜道经东汉无数年的修缮,尽管有栈道等险要之处 ,可还是比陈仓道好走不知道多少倍,路程也比走陈仓道近了四百余里。
所以,如果当时于禁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