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风寒,住营房确实会舒服一点。不能拂了子弟兵的好意,诸公收拾一下,我们换地方吧。”
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荀彧也只是看出了端倪。只有蔡成心里有数。
蔡成对那个士兵说:“走吧,带我去见见你们团长。”
荀彧一听,马上说道:“我也去。”
蔡成没好气地说道:“去什么去?去看大家哭成一团吗?”
“有如此好玩之事?吾更要去看看一群汉子哭成一团,该是何等有趣。”这荀彧还赖上了。
蔡成也没有办法,只好对着士兵说:“走吧。”
荀彧拉着刘协的手,马上跟了上去。
王越、史阿、李进可不管他们要去哪里,反正陛下去哪里,他们就去哪里。
关键是这三个剑客看到一行人要进入一栋营房,王越做了个示意,史阿便飞速地上前,抽出腰畔长剑,打开房门,直接探查。
没办法,这是他的职责,他可不管什么“擅闯营房”、“窥探军事机密”等等。
史阿刚刚打开房门,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斥喝:“你是何人?竟敢持械窥探军事要地?”
史阿根本就不答,仔细观察着房内。
直到他看到管亥正一脸怪笑地坐在那里看着他,他马上便释然地退后几步,对着王越、李进打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可他刚刚退后,谁知屋内马上冲出两道人影,推金山、倒玉柱般地拜倒在蔡成脚下。
“拜见主公!”
声音不高,却是颤抖得厉害。
“怎么又不行军礼了?”蔡成看似在责怪,身体却无比诚实,快步上前,扶起两人。
看官肯定猜到了,这两人就是于禁与鲍信。
鲍信眼含泪水,颤抖着说道:“我们拜的不是大帅,是主公。”
“走,进屋去说。”蔡成拉着于禁和鲍信,便往屋里走。
此时,他还不愿暴露自己已经醒来的事情。
至于为什么不愿意,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原来不是有人认出了蔡成,而是有人认出了管亥。
你想呀,这些年来,管亥可没少往西南军团的军营跑,其中有将士认出了他,不是很正常吗?
至少这说明,百姓入军营,表面看起来只需要简单的登记,实则都在军营中将士的监控下。
毕竟,这是军营,不是游乐场。
哪怕百姓随意参观,也是有军中之人时刻跟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