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长及军团长来任命。
可西南军团全是新兵,所以鲍信连营级的心都要操。
只有任命好军官后,西南军团才能快速磨合,形成战斗力。
所以鲍信决定,再观察一段时间,待军团全部整合好之后,再来找法正好好聊聊。
然而,谁想到,在于禁召开的军事会议上,法正爆发了。
会议开始时还好,法正只是不发一言,静静地听着。
但于禁拿出了《平西羌之策》后,法正只看了一个标题,火气就压不住了。
“军团长、副军团长,吾乃兵部任命的参谋长。按吾在军事学院中所学,制定军团的发展计划,不应该是参谋长之责吗?
“即便这是军团长在吾入军前所拟定,是否也应该先送吾看上一遍?想来是临场考验吾也!
“更何况,兵部已然下令,要求各军团不得轻启刀兵。此时商讨伐西羌,是否有违兵部之令?
“西南军团两个军,五个师,皆为娃娃兵,尚未形成战力。再过一月之期,便已入冬。此时恐非征伐西羌的时机吧?”
好家伙,平时不开口,这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质问。
现场猛然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于禁坐在那儿尴尬的想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军营。
鲍信和耿智吃惊地看着法正,不知他为何突然发飙。
就连负责记录的参谋,都开始茫然不知所措……
半晌后,鲍信才反应过来,想发挥自己擅长打圆场的本事,正要开口说话,谁知他的动作被法正发现,法正便抢先说话了。
“吾自来西南军团,便知汝等觉得吾乃一介书生,又无为官经历,故将那些杂事派与吾。
“既然汝等如此看不起吾,那吾今日便辞去西南军团参谋长一职,还望军团长放吾归乡,研经史、躬农耕,吾万分感激!”
说着,法正起身,对着于禁、鲍信、耿智三人深深一礼,然后便飘然离去。
于禁、鲍信、耿智三人面面相觑,目瞪口呆,如堕入十里雾中,茫然得抓狂。
不知过了多久,鲍信第一个反应过来,马上起身说道:“我去与孝直交流一番,看看到底所为何事。”
鲍信知道兵部让他率一个器械军补充西南军团,并任副军团长,必是大帅沉睡前的决定。
一来他与于禁本就是兄弟。
当初他在兖州招兵时,于禁是第一个响应他的。
二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