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原来十数个治安军想拦住典韦,却被典韦舞动短戟,全部给砸飞了出去。正迫近那叫嚣之人,同时抡起手中短戟,用戟背朝着那叫嚣之人砸去。
而想阻拦他的那些治安军,莫说是典韦的一合之敌,连个半合之敌都没有。
也难怪,他们说是治安军,可他们实际上只是农户,每日跟在黾池治安军都尉的身后狐假虎威,几年来,竟然只有有数的几次,按《治安军操典》训练。
这一面对面的厮杀,马上就看出水平了。
刀枪都握不稳,又没有什么阵形,哪里经得住典韦的冲击?
典韦、许禇连甲胄都没穿,就不怕治安军的箭矢吗?
典韦和许禇可不傻。
他们早已经注意到治安军用的都是一石短弓,而且持弓者明显都没张过几次弓,连张弓的姿势都不对。
更何况,他们身后还有龙鳞卫在给他们掠阵。
前面已有三个不知死活的治安军,被龙鳞卫一箭一个射杀了。其他持弓者,一看势头不对,哪里还敢举弓?
而且反应快的治安军已经看出来了,冲出来的两人,真没想大开杀戒。
无论是用刀者,还是用短戟者,“砍、削、刺”等招数都没用,都是用的“砸”——用刀背、戟背砸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人家真没想杀人。
可都尉的指令也不能不执行呀。
正犹豫间,只见典韦已经将那些叫嚣之人,也就是黾池治安军都尉单手给举了起来,口中大喝:“弃械跪地,可活!”
而几乎与此同时,许禇已经把大刀架在了县尉的脖颈之上。
那县尉身上瞬间传出臊臭,两腿发软,一屁股便坐在自己的尿液中。
蔡成大踏步从客栈中走出。
“黾池县令乃何人?让其速来。”
已经都闹成这样了,还出了三条人命,县令应该露面了吧?
其实,何止是蔡成心有疑惑,就连县府中的主簿等人,此时也是急得团团转。
他们也在找县令大人,可他们找不到呀。
县令大人常去的几个地方,他们都派人去找了,可就是不见县令大人的人影。
当前主簿已经派人套车,他要亲自出城去寻找县令大人。
因为有人报告说,县令大人带着两个姬氏的仆从,拎着两个大大的食盒,出了东城门。
谁都知道姬大人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