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老看我?
庄门口庄主下跪叩拜,我就想到了是县级官吏没有认真宣传,而且是因为他们喜欢“贱民”给他们行跪拜礼,这样才能显得他们高高在上。
荀彧幽怨地瞪了蔡成一眼,结果蔡成已经转过头去,继续与大黑庄主说话。
大黑庄主听了蔡成的说法,想了想,说道:“确是如此。总给人下跪,人慢慢就没有骨气……”
正说着,突然大黑庄主大声说道:“吾想起来了,吾奉召去县府听训时,县府的大人好像说过,以后见官可以不跪。只是这些年来,除乡长外,也没见过更大的官,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蔡成回过头,对着荀彧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,怎么看都不怀着什么好意。
荀彧干脆把目光挪向蔡琰。
蔡琰笑着对荀彧点了点头。
蔡成沉睡这五年,每逢内阁有重要事情,都是叫蔡琰、轻风、细雨、伏寿入相府做记录的。
不是相府没有记录之人,而是相府中的记录之人,记录的水平都不如蔡琰等四女。
而此时荀彧看向蔡琰,就是默默了问她,这些问题是否都记下来了。
蔡琰点头,就是告诉荀彧,她已经记在心里了。
一会有了桌椅,她就会取出笔墨纸砚,详细地记录下来。
不仅蔡琰在记,轻风、细雨也在默默地记着。
这是她们在漆垣时被蔡成培养出的习惯。
有事情大家分头记,回到住处后,再一起整理出来。
可见,无论在青州时,还是在漆垣时,蔡成都会抽出时间去巡视各地,而且还不让人知道他就是“青州成公子”。
这也是蔡成刚刚醒来,就要马上出巡的根本原因。
只是蔡成自己不知道这个原因罢了。
他只是潜意识里认为,必须要亲眼看看,亲耳听听大汉北方的实际情况,而且要马上看,马上听。
沉睡了五年,他与大汉的实际已然脱节,潜意识告诉蔡成,已经推行五年的大汉新制,极有可能积累下了很多的隐患。要尽快去北方各地巡察一番,以避免小的隐患积累成大的问题。
就比如说,刚刚大黑庄主告诉蔡成,几年前他们这些庄主被“召”到县府“训话”,县府的大人似乎说过,大汉已经废除了“跪拜礼”。
这里面包含着几个问题:
县令竟然“召”庄主、乡长去县府训话,这可是大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