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不分昼夜,只要有一点空闲,都会坐于桌前,提笔疾书。
当然,行军时,蔡成的口中倒是不时地流出一些极美的诗句,也都被蔡琰默默地记了下来。
可那些诗句不是缺头,便是少尾,极少有完整之诗词。
如今,蔡成沉睡了五年,刚刚醒来便要花费心思做诗赋,让蔡琰、轻风、细雨三人心疼不已。
如今,看到蔡成突然喷血,三人再也不管不顾,全力跑向蔡成。
蔡成从身上掏出麻巾,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,脸色苍白地对着正跑过来的蔡琰、轻风、细雨三人笑了笑,说道:“无妨,是吐出了胸中淤血。这一吐出来,身心俱畅。”
“是过于用脑才吐血的吗?”蔡琰急问。
远处没有跟过来的典韦和许禇,此时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。
许禇叫了起来。“公子怎么吐血了?”
这一叫,城上的所有人都看向蔡成的方向。
虽然此时蔡成已经把嘴角的血渍都擦掉了,可地上一摊血,还是落入了众人的眼中。
蔡成看瞒不住,干脆就快步走了过来,笑道:
“多谢诸公让我吟诗作赋。沉睡五年未动脑筋,如今一动脑筋,才思不足,却把体内的淤血憋了出来,使我身体顿时轻快许多。”
张机赶紧上前几步,为蔡成诊脉。
张机比华佗年轻几岁,加之华佗这些年来,研究外科手术已然上瘾,所以,只能是张机带着一个外科、一个内科大医堂郎中随行。
张机诊脉后,马上笑着说道:“好事,大好事!体内淤血尽去,内腑功能愈加蓬勃。”
听张机如此说,大家都放下心来。
如果是因为他们逼迫蔡成吟诗作赋,再导致蔡成身体出现什么变化,那内阁肯定饶不了他们。
哪怕内阁不会公开降罪(也没法公开降罪),他们这辈子也别再想入朝堂为官了。
蔡邕看到自己再次“好心办坏事”,马上想弥补一下。
“公子,吾未及思虑汝刚刚醒来,才提作诗之议。如今公子已然吐血,万不可再殚精竭虑想那诗句,应马上入关中郡邸休息一番。”
蔡邕内心对自己大骂特骂。
刚刚成公子已经说了,要立蔡琰为正妻,还同时迎娶轻风、细雨二人,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开窍,非要想成公子在这里出出风头。
待女儿为正妻后,成公子哪里会亏待自己,还用自己拍马屁?
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