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,便派出了大量野草成员和斥候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有敌来犯时有所准备吗?
兵部之人听后,个个面色沉重。
“小笃子,汝不许兵部插手海军,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?”朱儁问道。
“我早就说了,兵部的担子已经很重了,海军的困难,我来解决便可。”
管笃当年的腼腆模样,再次重现于众人面前。
只是,此时的管笃脸色黝黑,根本看不出他的脸红没红。
“小笃子,你不该呀。朝廷再怎么样,也比海军要富足很多。”何山有些痛心疾首。
“子让大哥,我觉得应该。”管笃抬起头,目光坚定。
“大帅说,护民军是百姓的子弟兵。子弟兵就应该在百姓有困难时,为百姓排忧解难。告诉你们吧,其实不是四年五灾,而是四年六灾。还有一灾就发生在箕州。”
“啊?箕州何时有灾了?”众人一听大惊失色。
“就是前年,吉州发生了雹灾,而箕州发生了水灾,几乎冲垮了半个朝鲜半岛。”
“那箕州为何没上报?”
“上报了呀。”管笃露出一丝狡黠。“只是没说得那么严重。”
“为何不说?”突然,荀彧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大家马上起身见礼,才发现荀彧身后不仅跟着各位阁老,还跟着蔡立、谢方等各部尚书。
此时大家看天,才发现天光已经暗了下来。
时间过得太快。
半天时间,连个海军都没讲完,结果就已经过去,连内阁和各部都下班了。
“怎么都来了?”蔡成一边与众人见礼,一边小声嘀咕着。
“公子,难不成怕吾等吃穷了帅府?”工部尚书楚实戏谑地说道。
没等蔡成辩解,谢方已经开始叫了起来。“小成子,醒来都不马上通报吾等,是不是忘了吾在青州是如何支持汝了?”
刑部尚书满宠也不满地说道:“肯定是怪罪刑部没有诛给他下毒之人的九族。”
还是管统厚道一些,给蔡成解围道:“好了,好了,都坐下说话。成公子刚刚醒来,就被尔等给吵昏了。”
荀彧走到蔡成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放心,除阁老外,来的都是各部尚书。也不用担心晚餐,吾早派人通报侯爵夫人了。”
然后荀彧看向管笃,脸色很是严肃。
“小笃子,为何箕州水灾不如实上报朝廷?”
“嘿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