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笑道。
刘协乖巧地搬了一把椅子,坐下来等管笃梳洗完毕。
郭嘉、戏忠、皇甫嵩对刘协的神态,倒是没有什么感觉。
他们对刘协本就不熟悉。
皇甫嵩去平羌胡之叛时,还是先帝在位。
等他回到京都,也没见过几次刘协。
可朱儁看刘协,那就不一样了。
凌晨在帅府门口没怎么看清楚,此时却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变了,全变了。
不仅仅是长大了。
性格开朗,沉稳大气,既知礼数,又低调内敛,脸上再没有当初被董卓挟持上位的苍白,而是透着健康的自信……
这是一个初通世事的少年?
变化太大了。
由里到外,都发生了质变。
如果一身龙袍高坐于龙椅之上……
想到这里,朱儁顿时感到阵阵圣威临身。
这……
这才几年呀,陛下已显明君之像了?
朱儁不禁看向蔡成。
蔡成被拜为帝师后没多久,就中毒陷入沉睡。那陛下之变,与成公子有多少关系?
何山起身,对着刘协恭敬一礼,然后又对其他人一礼,说道:“今日兵部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刘协先开口了。
“子让公是想回兵部坐镇吗?”
“正是。”何山答道。
“我觉得无妨。有急报,兵部会送来帅府。其他皆是日常事务,先让他人处置便可。子让公不好奇我大师兄为何那么狼狈吗?如有大事,正好在此一并议了。”
刘协的侃侃而谈,与显示出的聪慧,把朱儁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当前还不知道,刘协可是州试的前十名,回京便是准备参与京试的。
但他看到了明君的影子,看到了圣君的可能……
“子让,”蔡成也开口了。“兵部一日无人坐镇,无伤大雅。便留下来,一起听听管笃带来的事情。”
何山只好吩咐特战队员,让兵部之人把急报送来帅府。
蔡成又把目光投向其他人。“诸公不是想了解海军吗?今日便是解密之日。如何?”
“真的?”皇甫嵩惊讶地问道。
他最关心海军了。
五年来,他的监察署一直未能进入海军,都快成他的心病了。
“当然。”蔡成缓缓地说道。“海军亦是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