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”
“若贼军从南面攻城呢?”黄忠不动声色,继续问道。
“从南面攻城?”霍峻惊得叫了起来。
“如何?”黄忠追问。
“随县南面是溠水与涢水交汇之处,城前地域比城东还狭窄,根本无法布置足够的兵力。从南面攻城,与取死无异。”
霍峻刚刚说完,便猛地拍了一下脑袋。
“还有一法,可克随县。”
不等黄忠发问,霍峻便继续说道:
“随县西靠大洪山,溠水、涢水自北而南,由随县东西两向流过,可阻贼军攻城,亦可阻吾军粮道。
“贼军只需控制随县襄随谷地,援军及粮草皆不可入。随县城中断粮后,只能开城乞降。”
黄忠点了点头。
“此恰是吾所忧也!汝在护民军到来前,拆掉溠水之桥,确实可阻贼军,亦是断吾之粮道。”
霍峻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霍峻才小声问道:“汉升将军自城东渡涢水而入城时,一直闷闷不乐,便是为此?”
“正是。”黄忠神情凝重。“自吾率军入随县城时起,便与襄阳断了一切联系。吾昨日便已查明,城中存粮只够吃半年。”
霍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沉寂了半天,霍峻仿佛想到什么,询问黄忠。
“汉升将军,如若汝在入随县前便已想到此节,何不在随县之南扎营?如若护民军攻城,将军便可出兵袭扰。如此,年内随县必不可破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黄忠一阵苦笑。
“汉升将军何故发笑?”霍峻不解。
“仲邈,汝这些时日,难道就没看过《汉报》?”
“谁人曾往随县送过《汉报》?吾又如何得知《汉报》?”霍峻以为黄忠在羞辱他,声音高了起来。
黄忠不以为意,而是轻声地向霍峻解释。
“以《汉报》上所载,护民军攻克鲁阳,用的是楼车战术。即以高达五六丈之楼车,推近到城前,居高临下,以箭矢控制一段城头,便从容登城。”
“便是居高临下,可城上有大盾遮挡箭矢,如何能让贼军从容登城?”霍峻叫了起来。
“正是有此惑,吾至襄阳后,便委托人尽量收集护民军各方面信息,方知护民军围京都时,竟然有高过京都城墙的攻城器械,更是得知护民军的箭矢极为厉害,射程远,射术精。
“鲁阳一战,守军也用了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