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披着乌金甲,就连战马身上,也都覆盖着乌金甲。
黑压压的疾驰而来,给人以极大的压迫力。
庞德突然之间热泪盈眶,浑身打着哆嗦地大叫起来:
“援军来了!征西军团回来了!这是征西军团的重骑师!”
城上顿时一片欢腾。
“征西军团回来了!”
“重骑师要冲击叛军大营了!”
“哈哈,叛军完蛋了!一个都跑不掉!”
“我们胜利了!”
城上看得清楚,重骑师冲锋的方向,便是李合、张绣所在的中军大营。
不对,不止是重骑师。
重骑师两侧,还有白马银袍的轻骑。
他们游动在梅花营寨的间隙中,不断朝着营寨内放箭,营寨中的羌兵连头都不敢露,露头就死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还有飞虎师!”
“飞虎师也回来了!”
城上是欢腾起来了,城下的羌兵却陷入了惊慌失措的境地。
他们是攻城兵,也就是常说的先登兵。
他们的目光永远都是向前的,朝向城上的。
可现在,骑兵却从他们的身后杀来了。
此时,哪怕羌兵久经战阵、经验极其丰富,可他们也知道,自己恐怕回不到营寨中了。
这可怎么办?
逃回西羌吗?
他们可不是羌骑兵,数千里之遥,他们如何能逃得回去?
不过,羌兵也确实足够凶悍,经验也足够丰富。
看到五座营寨四周到处都是征西军团的铁骑,他们干脆停了下来,然后原地坐下。
干嘛?
他们无数次进犯凉州、雍州,自然知道,打不赢又逃不掉时,原地坐下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谓水南岸将台上的李合,向中军方向看了一眼,便喷出一口鲜血,口中还含混不清地哀嚎:“征西军团如何返回凉州?吾为何没接到任何探报?”
嚎叫完,身子一挺,便向后倒去。
张绣咧嘴一笑,对着身旁的亲卫说道:“收拾掉李合老匹夫的亲卫,高举我的大纛,随我去迎接征西军团。”
张绣的亲卫,都是张猛派给他的。
嘴中一边叫着得令,一边把刀砍到李合亲卫的脖子上。
张绣拎着李合走下将台,翻身上马,一手拎着李合,一手高举“张”字大纛,策马冲过浮桥,直奔中军大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