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。”小风子有些迷茫。
“审的结果如何?”耿智再问。
“开始时,没人愿意说话。我便告诉他们,若再不交待,不仅马上会上刑,包括水刑、火刑、鞭刑、木刑、土刑,而且还要以反叛之罪灭其三族。
“待我还把他们的妻儿都带到了审讯场后,几乎所有人都开口了。
“对了他们的口径之后,发现有些人说得不一样,然后我便给他们上刑了。
“这些人连鞭刑都没熬过去,便在他们家人的哀求下,便全吐了实情。
“这下子,口径便完全一致了,赵氏与李合的勾结、里应外合的信号,自然就确定了。”
小风子还是有些迷茫。
他不知道副参谋长为何有此问。
但小风子很识趣,副参谋长问什么就答什么呗。
“原来你让把赵氏族人及全部私军关入补给基地,便是为了审讯他们?”姜冏在一旁惊问。
“小风子,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!”小风子对众人行了军礼,退出了城楼。
耿智笑着对姜冏说道:“使君大人审了一次赵氏族人后,我便知大人不懂刑讯之道。我便私下让亲卫们又审了一次。”
“护民军还要学习刑讯之道?”庞德在一旁大呼小叫。
“亲卫、斥候,都要学习刑讯之道。”耿智笑眯眯地说道。
这么一说,大家都明白了。
斥候如果不懂刑讯,如何审问俘虏,从而得知敌方军情?
至于亲卫要学刑讯之道,自然是为自己护卫的将军而学。
将军也会审问俘虏,刑讯时,便会让亲卫代劳。
这护民军怎么这么复杂,似乎战场上一切能用到的,都有不同的兵种。
此时的庞德巴不得马上进入军事学院学习。
“这一仗打完,吾便马上要求入军事学院。”庞德暗自说道。
阎行在一旁阴着脸,愤愤不平又很委屈地对着耿智叫道:“汝早有备,何以让吾出丑?”
阎行的话,顿时把几人再次逗得开怀大笑。
“我为副参谋长,本有考察将士、发现人才之责。护民军不看资历,不看背景,唯才是用。如若我事先告知你,又如何能得知你能分析出李合在‘疲兵之计’后,还有‘暗渡陈仓’之计?又如何得知你竟然能判断李合与赵氏约定的是夺取南门?
“以此为例,便知你不仅武艺高强、作战勇猛,还知你有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