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军团的军团长于禁。
李合派来游说他的人,把驻扎在雍凉两州的护民军主要统兵者,都做过简单的介绍。
征西军团的军团长赵云赵子龙和参谋长张杨张稚叔,以及西南军团的参谋长法正法孝直,目前都在京都,在那个什么军事学院学习。
所以,当前在雍凉两州的军团长,只有于禁于文则一人。
忽然之间,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猛,对护民军产生了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恐惧。
能设此等宏大且天衣无缝计谋者,在护民军中,虽然不会像李莽所说的“数不胜数”那么夸张,恐怕每个军团也都会有那么三五人吧?
若护民军每个军团都有这么多的盖世之才,那谁又能打败护民军?
或者说,护民军岂不是天下无敌了?
此时的护民军,给张猛的不仅是恐惧,还有耳目一新之感。
想想看,征西军团在凉州驻扎数月之久,只闻他们亲民、爱民、护民,却从未闻他们欺民、压民、掠民。
就连自己麾下的五千将士,偶尔也会有欺民之迹。哪怕事后被打军棍,十数年来,欺民之事也从未断绝过。
那护民军是如何做到的?
这样的军队,不一直是自己内心渴望的吗?
想到这里,张猛突然热血上涌,再一次把尊中之酒一饮而尽,然后便起身离开桌案,走到大堂中央,双手抱拳,单膝下跪,大声说道:
“吾愿加入征西军团,讨西羌、征西域,吾愿不畏生死,一马当先!”
看到张猛这一突然的举动,冯可、吴畏和李莽都愣住了。
这怎么就立誓了?
冯可快速起身,上前扶起张猛。
“叔威将军年岁已是吾之叔父之辈,可不敢受将军如此大礼。”
等张猛起身之后,冯可接着说道:“讨西羌、征西域过于艰苦,自当由我们这些年轻人承担。将军年逾五旬,吾建议将军入兵部,既可携家眷入京都,亦可指点军事学院之年轻教官。”
“护民军嫌吾老矣?”张猛眼睛瞪了起来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冯可马上否认。
“将军愿重归朝廷,自是大功。至于将军何去何从,自由兵部定夺。刚刚传信军营,说是半个时辰后,将军必至军营,这眼看时间已至,还请将军与我们同行,前往军营安抚玉门关将士如何?”
吴畏出来打圆场。
张猛已经年过五旬,不可能跟得上征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