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几下嘴,却没说出半个字。
这叫什么事呀?
自己一个护民军的师长,竟然被一个治安军的校尉给指挥了,自己还完美地给予了配合。
这脸丢的,可能都丢到渭水中,又被渭水给冲到大河里去了。
迷茫之中,他有些嗫嚅的问庞德。“汝刚刚称吾为什么‘镇守使’?”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庞德怪笑几声。“汝镇守补给基地,不是镇守使又是什么?”
阎行有些恼怒,刚想对庞德大吼“老子是护民军的师长”。
却看到庞德抬手“嘘”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吾知汝为师长,可汝的身份可不能暴露呀。当前金城郡还在叛军手中,你的身份暴露了,就不担心金城阎氏一族?”
阎行哑然。只是有一股气憋在胸腔中,压又压不下去,吐又吐不出来,别提多难受了。
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为阎氏一族考虑了?
你算哪根葱呀?
可他知道,庞德说得很对。
自己的族爷爷已经在雍州刺史府任主簿了,不过那只是文官,而且还有内阁的《征辟令》。
可如果再加上自己在护民军任高级军官,叛军肯定不会放过阎氏一族。
阎行正想张口说什么,庞德马上又开口说道:
“为了金城阎氏的安危,汝确实不宜暴露。一旦攻城战打响,汝可藏于城楼中指挥,吾可代汝于城头上指挥。
“如此,汝便不会被人看到,吾亦会严格执行汝之军令。”
阎行虽然才二十出头,缺少经验,可庞德的意思,他还是能够听得明白的。
“汝乃文职,守城之战险恶,如何能让汝犯险?”
守城总指挥的权力是我的,你想抢,门都没有。
阎行不给庞德再说话的机会,马上抢着问道:“吾想指挥守城战?”
“愿为将军效劳!愿保金城阎氏一族之安危!”
庞德太狡猾了,竟然把阎行的询问,当成了阎行的允诺。
刚刚在补给基地门前,得知原来营地中根本就没有辅兵,全部是西南军团第三师的主力,他就知道冀县几乎不可能被攻破了。
他本以为冀县只有三千治安军,那守住冀县的战功,岂不就是自己的。
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护民军师长,要把他的战功给抢走,他实在是不甘心,也不能忍。
阎行那个气呀。
谁应允你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