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刘备还没说,数十万护民军全部过了蒙学之期,没说护民军训练营中的孩童同样在蒙学。
最可怕的是,在青州各郡县,还开办有“夜间扫盲班”。
如果全部加上,青州识字之人起码有一百五十万人以上。
也就是说,再过十年,仅青州就可拥有数十万读书人。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习祯“可”了半天,也未能再吐出一个字。
他不是没有疑问,而是确实被这个消息震得外焦里嫩,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。
半晌后,慢慢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才继续问道:
“可青州哪有那么多先生?又哪有那么多能解读古籍之饱学之士?”
习祯差点把“家学”二字说出来。
可话到嘴边,还是变成“能解读古籍之饱学之士”。
家学是士族的根本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刘备平和地答道:“如果只是识字、蒙学,青州这些年以先学教后学,而且并不缺少先生;而从识字始,到各专业学堂之教本,皆为成公子编撰。
“成公子编撰的教本,不仅涵盖了所有古贤之典籍,而且还有更多的古典中所未记载之内容。
“以青州饱学之士之评价,这些新的内容,堪称‘治世绝学’,远胜于当前大汉世家之‘家学’。”
刘备这一番话,堪称石破天惊。
在座之人,除武将文聘和简雍、孙乾外,全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。
“成公子之学胜士族家学”这句话,太惊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众人才止住震惊,重新落座。
刘表问道:“玄德贤侄,为何成公子之学未能流于世间?”
“现在《汉报》都印制出来了,”刘备抖了抖手中的《汉报》,可见当年成公子所言之‘活字印刷术’已在青州实现。
“可以预见,不久,青州之学会快速流传于天下。”
刘备说的是“青州之学”,而非“成公子之学”。
蒯越抓住了这一点,马上问道:“为何称为‘青州之学’?”
“成公子言,他所编撰之书籍,未必完善。故他交于稷下学宫众多士子共同完善。故称‘青州之学’。”
突然之间,蔡瑁瞪着眼睛说道:“玄德,汝乃青州所遣否?何故直言成公子之好、之才?”
刘备猛地起身,眼睛瞪着蔡瑁。
“皇叔有询,备只实言尔。德珪何故辱吾?”

